除了自由本身是假的,其余都是真的。
“还有一件事。”傅行舟的声音顿了一下。
林苏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耳根一下红了,是从皮肤底下透上来的红。
傅行舟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喉结上下动了动,说话的声音竟然带著些羞涩。
“我们的婚事,定在六月十五。”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轻到几乎被海棠树上的鸟叫声盖过去,但他直视著她的眼睛。
林苏看著他。
她忽然觉得好笑,又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
一个人从根子上就不懂得什么叫尊重的时候,他的喜欢不是礼物,是另一种形式的掠夺。
她朝他走近了一步。
傅行舟的瞳孔微微放大。
从她下车到现在,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他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叫她的名字。
林苏抬手。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左脸上。
她的力气不算小,这一下就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傅行舟的脸被打得偏过去。
他僵在原地,瞳孔里还残留著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喜,还没来得及消散,就被这一掌打得粉碎。
院子里的麻雀呼啦啦从海棠树上惊飞起来。
他慢慢转回头。
左脸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从颧骨一直红到下頜。
他张了张嘴。
林苏反手。
第二巴掌落在他右脸上。
更响。
更脆。
像一鞭子抽在青砖地上。
真是该好好收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