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严密,但绝对是外紧內松的状態,
他们防的是外敌,绝想不到我已经摸到了他们的床榻跟前。
这次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所以,我们有且仅有这一次出手的机会。”
水生和大牛听著李湛的分析,同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难吗?
难得让人绝望。
但是,
自从他们跟著李湛从东莞那个烂泥潭里杀出来,哪一次不是在绝境里死中求活?
“师兄。”
大牛猛地咬下一大块肉,含糊不清却极其坚定地嘟囔道,
“你指哪,我就打哪。
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去把他的脑袋给你拧下来。”
水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將手里的空酒瓶扔进垃圾桶,
然后从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拔出手枪,开始极其细致地擦拭起来。
这就是他最明確的表態。
李湛看著自己的兄弟,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
笑声牵扯到了肺部的伤口,让他轻轻咳嗽了两下。
“別搞得像去送死一样。
我知道这很难,这只是我在战术层面上定下的理想目標。”
李湛將目光重新投向桌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神色变得无比专注和冷厉,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瞬息万变。
到底能不能同时干掉这两个智囊再绑走乔振海,或者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一切,都取决於我们能拿到多精准的情报。”
李湛转过头,极其郑重地看著水生和安娜。
“所以,
水生,安娜。
接下来,就看你们俩的情报能力了。
我需要乔安邦、贾长林、乔振海这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