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內精確的作息时间、行进路线图、庄园內部的换防规律,
甚至是他们喝水上厕所的习惯!
我需要这些精准的情报,来制定最终的一击必杀方案!”
他靠回椅背,
“我们的时间有限。
能不能打,怎么打,要看接下来能拿到什么情报。
情况隨时会变,我们要根据情报隨时调整。”
水生把啤酒瓶搁在地上,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
“我明天把暗网那几个情报贩子的渠道再筛一遍。
乔安邦和贾叔的日常活动规律,我来摸。”
安娜也点了点头,把翘在膝盖上的腿放下来。
“庄园外围的观察点,我让他们把记录频率加密。
棋盘山那边进出的车辆、人员、时间节点,儘量凑完整。
还有,我回去看看这边的暗线有没有机会接触到庄园里面的人。”
李湛拿起啤酒瓶,对著三人举了一下。
三个人也举起瓶子,四只酒瓶在昏黄的灯光下碰在一起。
窗外楼下烧烤摊的划拳声还在继续,
有人喝多了在唱不知名的陕北民歌,跑调跑得找不著北。
远处皇姑区废弃工厂的烟囱静静矗立在夜色里,像一群沉默的见证者。
——
瀋阳,
棋盘山乔家庄园。
夜深了。
乔家庄园褪去了白日的威严,沉在松嫩平原无边的黑暗里。
庄园外围的路灯亮著,
冷白色的光洒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上,把白杨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主楼书房的灯还亮著,
在这片沉静的庄园里,像一只不肯合上的眼睛。
乔问天习惯在深夜读书。
此时他正戴著老花镜,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
慢条斯理地翻看著手里一本发黄的《曾国藩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