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著。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外,隨后是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大哥,睡了吗?”
门外传来乔安邦低沉的声音。
乔问天没有抬头,
只是翻过一页书,淡淡地应了一句,
“进来吧,门没栓。”
乔安邦推门而入。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穿著一件舒適的灰色针织衫,
手里还端著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
他反手將书房门关紧,走到书桌前,
先替乔问天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杯里续上了热水,然后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乔问天摘下老花镜,捏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弟。
他们兄弟俩配合了几十年,
一个在明面上执掌乾坤,一个在暗地里运筹帷幄,彼此之间太了解了。
看乔安邦此时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凝重,乔
问天就知道,这老弟心里肯定压著事。
“怎么了,安邦?
东莞那边出岔子了?”
乔问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静。
“不,
东莞那边一切顺利,
省地税和文化厅的联合调查组明天会继续加大力度,持续给周家施压。
长林也派人去给广州的龙爷和深圳的辉叔递话了,让他们儘快动手。”
乔安邦摇了摇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他盯著裊裊上升的热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大哥,
我今晚过来,不是为了东莞的事。
我是觉得……
曼谷那边,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