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杀一个元明月豢养的汉奴,十名部曲绰绰有余。
现在却突然发现,他们对此人勇猛一无所知!
“快上!杀了他!”侯廉脑门渗出汗水,话音都有些发颤。
侯固还算有些勇力和胆量,拎刀衝上前加入围攻。
接连几声头骨崩碎的脆响,三名甲士相继被砸中脑袋毙命。
剩下三人,一个与那新卒缠斗,两个彻底嚇破胆,爭先恐后地想从院墙豁口逃走。
陈雄大步追上,举杖抡砸了结二人。
眼看陈雄浑身溅满血浆,拎著锤杖杀气腾腾衝来,侯固扭头就逃!
他这一跑暴露身后,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陈雄大步流星地赶上,挥举锤杖狠狠砸中他后脑勺。
侯固连哼都没哼一声,面朝地重重倒下。
隔著盔帽也能看出,他后脑凹陷一大块,流出些红白浓浆。
侯廉已经提前一步逃出院门,绊一跤摔一脸泥,爬起身继续逃命。
他满面惊恐,被方才小院里的杀人场面嚇得肝胆俱裂。
十名全副武装的部曲,围攻二人竟被杀得全灭?
那汉奴挥舞蒺藜骨朵犹如杀神降世,这谁挡得住?
怎么无人提早告诉他,这汉奴如此凶猛?
陈雄手下新卒砍死最后一名侯氏部曲,不顾手臂刀伤汩汩冒血,撒腿衝出院门,追上侯廉扑倒在地!
陈雄不紧不慢地跨出院门,整片小巷房舍空无一人,只有侯廉惊恐尖叫声破坏这份寧静。
“幢主,小人已將这索奴制服!”
新卒把侯廉死死压在身下,一脸兴奋。
“不错!记你一功!”陈雄隨口笑道。
蒺藜骨朵放在一旁,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舒了口气。
之前仓房血战就已经很累,刚才又打斗了一会,两臂酸软有些脱力。
即便他膂力惊人,此刻也近乎到了体能极限。
听到陈雄夸讚,那新卒神情愈发兴奋。
“幢主,这索奴不能留,小人这就宰了他!”新卒扼住侯廉咽喉。
“不急,等我问几句话。”
陈雄隨手把刀扔给他,示意他押著侯廉起身。
新卒应了声,摘掉侯廉铁胄,捡起刀架在他脖子上,大声喝骂著让他跪倒。
侯廉满脸煞白,佯作镇静地道:“你若杀我,必遭太后诛族!”
陈雄笑笑,转而问:“以你兄弟二人头脑,想不出利用殖货里剿贼机会设计杀我。
想必是侯民?他出的主意?
诬陷陆氏通敌,也是你二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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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廉咬著牙,目光闪烁了下。
陈雄兴趣缺缺,摆摆手:“杀~”
新卒举刀就要动手。
侯廉大叫起来:“侯氏与太后有亲!你难道不怕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