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康指出的这几部分兵卒,已经在做战场廝杀的针对性训练,进度大大超前。
“长猷好眼力!”陈雄赞道。
以一部分淮人丁壮和本部老卒,外加一批训练刻苦的流民兵,组成明堂队全军的尖刀部队。
这也是全军战斗力的基础。
聊了会营务近况,陈元康笑道:“广阳王回京,小叔父可收到消息?”
陈雄道:“今晨听孙龙雀提过。”
“小侄隨左中郎將裴衍等人出城迎接,谈及六镇降户安置一事,广阳王特命我前来邀请小叔父,出席明日王府酒宴。
广阳王想听听小叔父对安置六镇降户的看法。”陈元康稟明来意。
陈雄稍稍一想便猜到怎么回事:“广阳王想通过我说服徐侍郎支持他?”
“正是此意!”
陈元康笑道:“广阳王听闻小叔父事跡,对你颇感兴趣,想亲自见你一面!”
“呵呵,莫不是长猷在广阳王面前对我一通吹嘘?”陈雄打趣道。
陈元康摇摇头:“近来洛阳大事哪一件和小叔父无关?无须小侄吹捧,裴衍、源子恭几位禁卫將领,已把小叔父协助徐侍郎剿灭弥勒教乱贼事跡,通盘讲给广阳王听。。
“噢?”
陈雄没想到,已经有官贵將领主动宣扬他的名声。
看来此次徐主持镇压弥勒教暴乱,在朝中造成的影响仍在持续。
公卿官贵对此事的反应,远比他预估的还要强烈。
往大了说,这是一次维护元魏统治的关键行动。
和朝廷反响剧烈不同,洛阳市井对此事反应平平,大多都是些不靠谱的志怪谣言。
从中也看得出,徐办事能力的確很强,对舆情的把控和镇压带来的影响控制到位。
有人为他免费宣扬名声是好事,裴衍、源子恭这些都是汉姓高门、鲜卑勛贵出身的禁卫武官。
从这些人口中说出的话,也更具影响力。
不知不觉中,他的名字已经开始流传于禁军以及洛阳上层官贵群体。
“多谢长猷,我也早想找机会拜见广阳王!”陈雄笑道。
陈元康迟疑了下,“直阁將军尔朱世隆也在受邀之列,届时你二人若是撞见,万一被陈雄看著他,“我与尔朱世隆素不相识,怎会起衝突?”
陈元康苦笑两声,一脸无奈:“小叔父刺杀蜜多,又从尔朱世隆手下逃走。。
因蜜多之死,天子迁怒尔朱世隆,此前他被贬骑都尉,不就和小叔父有关?”
陈雄早知此事瞒不过好大侄,拍著他臂膀大笑道:“知我者,长猷也!
尔朱世隆那廝,想来一定十分记恨我!不过长猷放心,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陈元康惊道:“照此说,当日你二人照过面?他能认出你?”
“此事也是凑巧,乱战中我被扯掉面巾,正好被尔朱世隆瞧见。。
之前他不知我身份,经过一两月打探,想来已经对我了如指掌!”
陈元康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万一他向天子稟明实情。。
”
“长猷莫慌!”
陈雄宽慰道,“事情过去两月,他有何证据指认我?况且,他亦有把柄在我手中!
若是想指认我,他又何必等到今日?”
“小叔父所说的把柄是?”陈元康一脸困惑。
陈雄拉著他走下校台,“不急,容我慢慢说与你听。今日明园宰羊,熬煮半日肉香汤浓,专程给我送了些来,你我边吃边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