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褒嘿嘿道:“他那相好妇人不错,叫声浪得很,我喜欢!”
葛荣大笑:“到时送你便是!”
“多谢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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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东营安置地內,一捆捆木桿装满板车送入营地。
鲜于修礼带人赶来查验。
鲜于烈道:“我见到高戍主,如实稟报元洪业、葛荣等人可能率领南营降户叛乱。
可他似乎不太信任咱们,只给了些豁口、卷刃的锈刀,还有这些松木枪桿!”
鲜于晟抽出一根枪桿,眯眼顺杆端望至尾端,校其曲直,舞弄了几下:“弯曲开裂,稍微吃力便会折断,这些都是多少年的破烂货~”
尉灵根道:“步兵大枪的枪桿以拓木为佳,再不济也得是桑木。
这些松木枪桿一看就是没人要的劣品,也就紧急时刻发给民夫充数!”
潘法显咔嚓轻易折断一根木桿:“这些柴火棍也能打仗?连枪头都没有,拿什么捅人?”
鲜于修礼沉声道:“行了,高戍主愿意给,说明对咱们还算信任。把这些都发下去,挑拣能用的,不够就儘快伐木取材自己修造,没枪头就把一头削尖,或是绑上柴刀。。。。。
生锈的卷刃刀就加紧打磨,把各家毡布拆一拆,让妇人们连夜缝製,製成襠套在身上,再不济也能少挨两刀。。。。
咱们在怀朔起事之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眾人应了声,各自下去准备。
埋怨归埋怨,可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再困难也得硬著头皮上。
鲜于晟嘟囔道:“高戍主好糊涂,要是咱们也想造反,又怎么会通知他?”
鲜于修礼往他后脑勺扇了一掌:“莫要嘮叨,若你是高戍主,面对城外数万降户,如何区分得清哪些会反,哪些不会?”
鲜于晟道:“要是陈將军在,一准会安排咱们入城协助守御!”
鲜于烈道:“陈將军和明堂队在,元洪业、葛荣等人多半不敢明目张胆造反!”
鲜于修礼摇摇头没有理会他们,回到自己居住的窝棚,准备动手拆毡布,扯一件裲襠护身。
“鲜于阿叔!”窝棚外响起破野头律的声音。
鲜于修礼钻出窝棚一看,除了破野头律,他的阿母贺兰氏也在。
“我阿母昨夜赶製的裲襠,鲜于阿叔快套上看看合不合身!”
破野头律把一件毡布缝纳的襠塞给他。
鲜于修礼看看手中襠,抬眼向贺兰氏望去。
妇人也看著他,皴红脸颊笑容羞赧。
“多谢!”
鲜于修礼一笑,展开襠套在上身,破野头律帮忙系好两条勒在腰间的绑带。
“正合身!”鲜于修礼大笑,“比我手艺可好多了!”
贺兰氏低声道:“还有两双步履,明日给你送来~”
“好!多谢!”鲜于修礼心头涌出暖意。
贺兰氏同他说了几句话,先行离去准备吃食,邀请他正午时前来一同用饭。
鲜于修礼自然是满口答应。
破野头律则留下来,协助他一起拆窝棚,切割毡布准备多製作几件襠。
“鲜于阿叔,你觉得我阿母咋样?”
“呵呵,你小子老实干活,这些事用不著你操心~”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