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似是防备著老温继续发温,周正赶忙又补了一句。
“不怕就是不怕。”
实际上,回衙门,也是有原因的。
既然要惩恶扬善,拥抱骑士的荣耀,对现在的周正来说,衙门,捕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大小也算个官身。
柏云县捕快们的地位再低,好歹也算一方势力,这片看拳头定实力的江湖世界,衙门,总会有好处的。
刚刚他套了老温的话,衙门里,也会教授武功。
老温的本事,就是从衙门里学来的。
但周正没看出这落魄中年人有什么本事。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或许是抱著一份侥倖,他还是想去衙门看看。
总不能烂透到衙门里没一个好人吧?
柏云县衙门的路程,离杀人的地方不远不近。
经过现场时,混混尸体的血还未凉,身上值钱的衣服裤子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具光溜溜的尸体。
周正的事儿闹挺大。
寻常的捕头不敢多插手,很快,便请来了典吏来处理此事。
刘典吏个儿不高,花白头髮,瘦的像只山羊。
一身墨绿色的官服,胸前是祥云缠绕的野鹤,说起话来,不急不缓。
他细细听完了老温描述的前因后果,似是看出了他的紧张,苍老的手轻拍著对方,示意不要紧张。
说完话时,老温已汗透衣衫。
刘典吏显然对周正极感兴趣。
“这么说,你还不算正儿八经的捕快,还没入籍?”
周正拱了拱手。
“刘典吏所言极是。”
“那你不用当了。”刘典吏挥了挥手。
老温一愣,还想再说什么时,却听见刘典吏的声音慢悠悠的响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正儿八经的柏云县捕快,再不用考核了。”
“你做得不错!”
老刘的脸一板,声音由柔转厉,透著股子决绝的劲儿。
“野狼帮,目无王法,拐卖妇女,这些年未免也太囂张了些!
现在胆子大到都敢欺辱官差,都官差动刀!莫非真以为我柏云县的衙门是摆设?
从今天开始,野狼帮,就得——”
刘典吏以手为刀,声音鏗鏘顿挫。
“——弄——他!”
说罢,他又笑吟吟地看向周正,自怀中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两。
“小周,你做得不错,涨了我柏云衙门的脸,比你那些同僚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这五两银子,算是我私人给你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