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用刀把子一戳周正的腰,低声咒骂。
“傻站著干甚了!谢啊!”
“小人谢过刘典吏。”周正俯身拱手。
“呵呵呵。。。。不必多礼。。。我看好你小子。。。”
刘典吏看了眼周正腰间的战损版的佩刀,眉头却是一皱。
“这刀破成什么样了?温捕快,你就是这般教授新人的?去,去库房里换把新刀来!”
“是——”
老温俯身,心里破口大骂。
他妈的,衙门的刀我用得著藏私么?还不是没好刀?钱都让你们给贪了?操。
“行了,没事便下去了。”
刘典吏挥挥手,笑容和煦的送走了两人。
只是两人刚出门,老人脸上和煦的笑容便荡然无存。
“刘老。。。。您这是。。。。”
一旁的书童悄然凑向老人。
“野狼帮最近確实不怎么听话了。。。敲打敲打,也好。”
刘典吏抿了口杯中的茶水,苍老的眸中透过雾气,如鹰隼般锐利。
“衙门里的人,都太聪明。。。我看这根搅屎棍子。。。。。。正合適。”
“左右,不过五两银子。”
“刘老高明。”
书童慌忙给刘典吏添上茶水。
————————————
“喏——”
老温撅著腚在库房里翻了半天,扔给周正一把崭新的腰刀,顺带给自己换了把新的。
“沧——”
周正拔出长刀,被油封过的长刀崭新,光可照人,刀身映著他平静的眸子。
“不算好刀,但还算趁手。”
周正点评一句,將其挎上腰间。
“你还懂上刀了。”老温讥讽一句,见周正转身要走,赶忙拉住了他。
“干嘛?”
“干嘛?你说干嘛?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去找死?”
“跟我走。”老温拉住周正袖口。
“去哪?你说去哪儿?
上我家?我他妈还请你吃饭?你好意思?
去我家学刀!难不成你乱砍就能砍出个活命?啊???
什么叫我还会刀法?你真是没点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