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处理不好,谁还敢服李家的差遣。
周边数个县城里,又会不会有人模仿?
一定要把冒出来的头,狠狠掐灭。
“周正敢拦。。。。让程铁棍给他点教训,
当然,伤筋动骨便行,千万別伤了他的性命。
另外,他要是想通了,让他来见我。
我李家能给他千两银子。。。。不过一成利润而已,莫非能亏待了他?”
“是。。。。。”
见李公子没有別的吩咐,管家拱手退去。
他穿过雕花连廊,走到一处黄泥夯成的校场,
校场上,数十个精干的汉子正操练著石锁,打熬著力气,油亮皮肤泛著健康的古铜色。
校场的角落,一人正盘腿而坐。
此人四十上下的年纪,面色蜡黄。
身著精干的青色窄袖短打,一根黑漆漆的铁棍插在泥中,呼吸之间,气息凝沉。
若是老掌柜的女儿在此,定能认出,此人便是昨日踏入粮铺的蜡黄脸男人。
“郑支掛,来活了。”
管事的声音冷峻。
“不死人,怎么都好。”
“。。。。。”
郑铁棍睁开眼皮,与管家平静对视,
“儘量。”
“刀剑无眼,麻烦你与李公子说上一声。”
“人家有华山的关係!”
管家的脸色一板。
“我说了,刀剑无眼。”
程铁棍站起身来,五指攥紧熟铁大棍。
“我可以保他不死,
但。。。。。不保证不会废了他。”
————————————
深夜,
月朗星稀,
柏云县的夜色里,瀰漫著淡淡的米香。
屋檐上,两道身影正扒拉著碗里的米饭,筷子与碗底碰撞,叮叮噹噹。
“我说你够不要脸的,人家周捕头髮给百姓的粮食。。。。你也有脸去领。”
儒雅青年扒拉著米饭,咔嚓咔嚓啃著咸菜,满脸不屑。
“还没吃饱你就骂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