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戾青年脸简直比锅底都黑。
“再说了。。。。凭老子干的事儿,还不值这碗米饭??”
“。。。。那也不至於和百姓抢吃的。”
儒雅青年摇了摇头,望向夜色下的柏云县城。
夜色下,十多个捕快护在每家百姓的巷子前,眼神警惕。
一袭黑袍的身影垂手站立,目光平静,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举目远眺,不远处的街巷中,青衫的壮汉手持铁棍,踏步而行,龙行虎步。
身后同样跟著几十个精干汉子。
“你说,咱们大景朝廷的捕快,啥时候跟街面混混一样,张罗著打群架了?
真是。。。。世风日下啊!”
儒雅青年摇摇头,又准备去挖米饭。
锅盖却被阴戾青年死死按住。
“。。。。真小气。”儒雅的年轻人訕訕放下饭碗。
“你准备怎么做?出不出手?”
“出手。”
阴戾青年点了点头,眼中现出嗜血的癲狂。
“姓周的有点意思,但脑子不行,去跟县里的大族碰骨头。”
“铜皮铁骨的本事。。。。还是刚突破的层次。。。。。对方可快要破小周天了。。。。。
你说,我不出手,他得死得多惨吶。”
提到打架,阴戾青年眼中癲狂翻涌,
五指也不由颤抖起来。
他已经三天未曾动手,十天未曾见血,
心里的癮,快要爆了。
“这五斤米,换伏武司的高手出马。。。。
对他来说,是不是太值钱了点儿?”
“。。。。。。”
儒雅青年摇了摇头。
“我劝你,最好別管这些屁事。”
“打草惊蛇,头会办死你的。。。。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我陈跃海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做了便做了!如何?”
陈跃海眼中的阴戾化为少年的傲气。
————————————
夜色深深,
周正五指按在长刀,目光平静地望著越逼越近的一连串火把。
为首的汉子,手持八尺铁棍,上下地打量了周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