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骨骼碰撞与筋肉的碎裂之声冲天而起,宛如身处爆炸中心,滚滚的气浪自两人交错之处迸发而出。
“啊!!!!”
黝黑青年发出悽厉的嚎叫,整个右臂软绵绵地垂下,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骨骼竟碎裂成数块。
“我,,我认输。。。。
”
黝黑青年的嚎叫声被淹没在呼啸的风中,程教习粗壮的五指攥住对方的头颅,猛然提起,语气森然。
“真若到了生死搏杀的时候,谁会听你求饶?”
咔!
骨骼清脆的响动中,黝黑青年竟被活生生扭断脖子,猩红鲜血自口中涌出,瘫软在地,不知生死。
“放心,死不了,相信伏武司的郎中水平。”
程教习搓了搓手中沾染上的猩红鲜血。
“呵呵,不过想要康復,至少得半年时间————你就跟下一批学员再来挑战我吧。”
程教习喃喃自语,一个黑色制服的年轻人早已衝上擂台,抱起昏厥过去的黝黑青年,向著不远处的小屋衝去。
“加急加急!脖子断了。。。。。。脖子断了。。
”
整个训营的气氛,愈发僵硬凝重。”
。。。。”被叫做郑武使的年轻人摇了摇头,眼神中的兴趣逐渐淡了下去。
他打了个哈欠,有想离开的意思。
真没意思啊。。
想回家喝酒了。。。
程教习目光在一眾人身上扫过,嘴角裂出狰狞笑意。
“还有谁想博个富贵?任何人。。。。都可以!”
被程教习的目光扫过,一眾天骄们,皆像是绵羊似的低下头去,不敢与其对视。
唯独门口一袭黑色劲装的年轻人与其对视,目光平静。
胆子还不错。
程教习笑了笑,却故意现出一抹被侵犯了威严的狰狞模样。
“你看什么?莫不成,你还想尝尝我的拳头硬不硬?没关係的,说说嘛。”
人在训营做教习,精神状態就没几个正常的。
然而程教习知道,自己就算是再变態,也不会去拿一个刚进伏武司还不到八天的新人开刀。
欺负新来的有什么意思?
至少也得修炼上几个月,才考虑考虑打不打的事儿。
所以,他真的是在逗周正。
也好让他早点习惯伏武司的气氛。
伏武司,是搏命的行当,若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么趁早离开,反而是好事。
欺负新人,自己以后还混不混啦?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
校场上,忽地响起阵阵窃窃私语。
正偷偷咀嚼著大肉的疯子精神刚刚恢復清明,脸上又现出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