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我真疯了不成?
出幻觉了?
他分明看到阳光下,一袭黑色劲装的年轻人走上擂台,目光平静。
这人不是新来的么?
“我。。。我要扎针去。”
疯子放下大肉,一病一拐地向不远处的小屋走去。
“我说————什么意思?”
擂台上,程教习有些无奈地与轴正对视著,苦笑连连。
这小子还当真了?
不修出镇岳气,跟自己打。。。是真的会死的。
一个小小的新人。。。。
小县来的人都这么勇的么?
“下去。”程教习驱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至少练上三个月再来。我又不会跑。”
他没兴趣欺负新人。
。。。嚯嚯嚯。”擂台外,年轻的郑武使来了兴趣。
这新人,够有胆子的啊。
就凭这股子劲头。。。。
“兄弟,勇气可嘉,郑某佩服!”
他隨手自腰间拿出一块青色玉佩。
“你要是能拿下他嘛,这块玉佩,你的了!”
说罢,他乾脆將玉牌隨意地扔在桌上,再次激发起校场內的一片窃窃私语。
诸如“內营令”“通天籙”之类的话落进周正耳中,让他眉头微微皱起,听起来,倒像是好东西,但听不懂的感觉並不好。
“行。”
见到连郑武使都说话了,程教习又怎好意思驳了他的面子?只得苦笑一声,目光认真,看向周正。
这小王八蛋。
程教习都想笑了,自古以来都是老人欺负新人,教官拷打学生,今日怎反过来,学生都敢来欺负我了?
“好,既然你想体验体验,那么。。。。我就让你试试。”
“我,只拿出三成的实力,若是伤了你,可千万別喊疼!”
“不用。”
周正垂手而立,目光平静认真地看向对方。
“只要打贏了你,我就不需要在这里训练,毫接去执行任务就可以了吧?”
“既然如此,你还是尽全力比较好。”
程教习眼中现出厉色,麵皮涨得通红。
这年轻人,未免也太不给面了些。
莫不是。。。。。特地羞消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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