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缕真气,太不够用。
哪怕是周韦阳不说,周正也能看得出,这片青州江湖的风云在涌动。
一个小小的大悲寺,都敢对伏武司动手。
想来以后这般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所谓黑榜的高手,天天就盯著伏武司的人,相爱相杀。
约摸黄昏,长林县的城墙终於浮现在眾人的眼前。
不多时,马车便在一间硕大的庄园前停下。
听闻伏武司的大人光临后,一个身著白衣,虽已年长,但仍能看出年轻时帅气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出门迎接,腰间一把修长飘逸的青色长剑格外引人注意。
“铸剑庄王鹏飞!几位大人亲至,王某人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不必客气,我们今日还是来麻烦你的!莫要赶我们便好啊,哈哈!”
周韦阳拱手,对待附属於伏武司的势力,他的態度显然要热切得多。
“不知各位大人所为何事?”
王鹏飞轻笑著將眾人引入府中,待人接物没有半点不足之处。
然而,在听到周韦阳是为铸剑而来时,王鹏飞先是一愣,转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脸上又掛上了爽朗笑意。
“小事而已!各位快快请进!通知厨子,今夜杀鸡宰羊,招待贵客!”
“是。。。。”小廝苦著脸领命去了。
周正將小廝的神態尽收眼底。
自己一眾人刚来时,府中上下,包括这位小廝,脸上的笑意真切而又浓烈,是发自內心的喜悦。
然而当周韦阳说出此行目的时,眾人的態度。。。。
则瞬间冷淡了下来。
天色渐暗。
锻剑庄园张灯结彩,作为东道主,王鹏飞的招待极够意思,十道热菜,二十道凉菜,特產的美酒一坛接一坛摆上桌台。
菜香与酒香交织,佳肴铺满硕大的八仙桌,铸剑庄內能说得上话的人物,则都被请到了桌上作陪,王鹏飞今夜的兴致极高,落座时便不停饮著美酒,哪怕早有醉態,却依旧不停地大口灌著酒。
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意思。
与王鹏飞態度截然不同的,是铸剑山庄的一眾族老们,脸色黯淡,欲言又止。
几个脾气暴躁的,竟隨意寻了个藉口,愤然离席。
当然,反应最大的,则是个与王鹏飞有几分相像,眉宇清俊的少年,他数次张口欲言,却被父亲的眼神所震慑。
不光周正,小队中的所有人,都看出了铸剑庄的异样,几人对视一眼,周韦阳不著痕跡的点了点头。
“对了王兄,我看府里张灯结彩,不知。。。是有什么喜事?”
听到这话,王鹏飞醉意朦朧的眼中现出一抹心痛,却又转瞬即逝。
“正是!明日我家小女儿便要出嫁。。。。。今日正做准备哩!”
王鹏飞像想起什么似的,慌忙拍了拍胸脯。
“周兄莫急,铸剑之事,小生绝不耽误。。。
”
“那倒不急。”
周韦阳平静笑笑,轻拍著王鹏飞的手背。
“在下便提前恭喜王兄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