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夜抬笔,想写断字,手背黑线却猛地绷紧。她闷哼一声,笔尖偏了一寸。
陆沉舟反手扶住她,另一只手拔刀。
刀面映出水光。
水下金眼瞬间睁开。
嚮导冷声:“別照水!”
陆沉舟手腕一转,刀锋朝上,用刀背挡住狼骨绳,没让刀面映到河里。
熊山一步上前,徒手抓住绳尾。
狼骨绳像活蛇一样缠住他手臂,皮肉立刻冒出黑烟。
熊山咬牙不吭声。
陆沉舟一刀斩断绳子。
“鬆手。”
熊山把断绳丟进船底,掌心已经被勒出一圈焦黑。
“没事。”
唐財財从包里翻出药粉,抖著手倒在他伤口上。
“没事个屁。你们这些前排是不是有统一培训?受伤只会说没事。”
熊山看了他一眼。
“谢了。”
唐財財立刻別过脸。
“我怕你死了没人挡。”
岸上人群分开。
一个穿黑蛇纹祭衣的女人走出来。她比那位老人年轻,左耳掛著金色蛇牙,手里托著一只木碗。
碗里是黑水。
她用生硬中文说:“陆沉舟。”
秦照夜立刻道:“別应。”
女人笑了。
“你不应,影子也会替你应。”
她把木碗里的黑水泼向岸边泥地。
泥地上,陆沉舟的影子忽然站了起来。
不是船上的影子。
是刚才被狼骨灯照出的那一道。
它从泥里慢慢剥离,转身面向祭衣女人。
女人问:“陆沉舟,你愿意做归神祭主祭吗?”
影子张开嘴。
陆沉舟胸口猛地一闷。
像有人替他吸了一口气。
秦照夜脸色变了。
“她在让你的影子答名。”
陆沉舟掌心骨牌滚烫。
他没有喊停,也没有回应,而是咬破指尖,把血按在骨牌狼牙上。
返声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