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的几人望来,父亲问道:“怎么了,小逸?是不是挤着了?”
姐姐也回过头,眼中满是关切:“小逸,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母亲侧过头来,蹙眉以对,眼神锐利如寒冰刃。
“不是,娘,您别误会!”我急忙解释,“方才我腿没摆正,脚崴了一下。您可轻着呢!”
我说完便觉脸上发热。
这个借口太过拙劣,连我自己都不信。
果然,姐姐的目光在我和母亲之间流转了一圈,眉梢微微一动——她没有追问,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你在撒谎”。
“娘,要不还是让我坐后面吧?”她柔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身形轻些,挤着也不碍事。”
“不必。”母亲的声音冷淡,带着不容追问的威严,“都坐好了,启程。”
她说话时,脊背挺得笔直。可我坐得近,隐约察觉她的呼吸比方才深了一些——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才把翻涌的情绪按下去。
姐姐抿了抿唇,目光在母亲绷紧的背影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担忧,更像是一种过于专注的审视,仿佛她正在从母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解读着什么只有她才读懂的信息。
但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轻轻转回身去,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峦。
车辇驶出灵律阁山门,沿着蜿蜒山道下行。
窗外景致渐次变换,苍翠灵木被抛在身后,前方出现一片赤红色的山峦——那是赤焰谷的外围,地火灵气浓郁,连土壤都染上了焰色。
山路开始崎岖。
车辇驶过一段碎石洼路,车身摇晃不休。
我条件反射般伸手护住母亲,以防她撞到。
母亲亦双手扶稳靠背,微弯腰身降低重心。
可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臀尖不偏不倚抵到了我小腹——浑圆丰腴的曲线隔着几层衣料,结结实实地压在那处之上。
我脑中“嗡”地一声,血气直冲头顶。
母亲似未察觉,身子仍随车辇晃动,两瓣挺翘圆臀随着颠簸轻轻起伏,挤压着我那越来越不安分的地方。
我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可那丰软的触感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从腿心直窜到尾椎骨,再化作一团火烧遍全身。
忍不了了。这实在太过煎熬。
可想起母亲盛怒之下的面容,我便觉惶惶不可终日。这等事绝开不得玩笑,若我在此刻有了反应,傻子都知道是心怀不轨。
我闭紧双眼,开始默念清心诀。
一遍,两遍,三遍。
可丹田里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母亲身上散发的兰麝幽香一缕缕钻进鼻腔,臀尖随着车身的每一次晃动在我腿间轻轻蹭动——那触感太过清晰,太过要命。
裤裆里那物在母亲丰臀底下,如海绵遇水般迅速胀大,顷刻间坚硬似铁,强而有力地抵在了她两瓣臀肉缝隙间。
我脸色惨变,心底惊呼——完了。
母亲窈窕丰韵的身躯顿时一僵,臀肉骤紧,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了一下。
那一瞬的夹裹让我险些失守。我咬紧牙关,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可她接下来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立刻发作。
她僵在原地,脊背绷得紧紧的,指尖死死攥着前排靠背的皮套——像是在和体内的什么东西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