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早在书房外窥见那一幕,我才明白——那不是普通的修炼,那是反噬。
她一直在忍受这种东西。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忽然意识到——她也在煎熬。不止是因为我的冒犯,更是因为那该死的功法反噬。
山路愈发崎岖。
车辇驶过一段碎石洼路,车身剧烈摇晃。
我条件反射般伸手扶住母亲的腰,以防她撞上前排座椅。
她的手复上我的手背,冰凉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松开。”她声音冷硬。
我缩回手,可那一瞬的触感已经烙印在掌心。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隔着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温热。
车身又是一颠。
母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丰腴的臀肉结结实实压在我腿上。
那触感太过清晰——柔软、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润弹性。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那股才压下去不久的热流重新窜起。
就在那股阴寒气息飘散出来的同时,她臀部的肌肉忽然痉挛般地收紧了一下——不是愤怒的收紧,是身体在承受某种强烈冲击时的本能反应。
她在忍反噬。
同时还在忍我。
“林逸。”姐姐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一惊,慌忙收回目光,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没、没事。就是有点闷。”
“开点窗吧。”姐姐温声建议,“娘,您觉得呢?车里确实有些闷。”
母亲没有回应。
她依旧侧头望着窗外,可我能看见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
她放在膝头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姐姐见母亲没有回答,目光在她耳根那抹潮红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眼停留得比寻常多了一息——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心底记下了什么。
然后她移开目光,伸手推开了一线车窗,动作轻柔而自然。
冷风灌入车厢,吹散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好些了么?”她回头问我,声音温柔。
“好多了。”我低声道。
她点了点头,又看了母亲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像担忧,又像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想要穿透那层冰冷外壳的注视。
然后她转回身去,不再说话。
车辇继续前行。母亲始终没有回头看我,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弯折的剑。
我望着那背影,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刚才那一下的颤抖……是因为反噬,还是因为我的触碰?
还是……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