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薇娜停住了动作。
眼前是一张清洗干净后,令她几乎怔住的脸。带着落难的美感。
眉眼英俊,眼窝微陷,衬得那双绿眼睛更加透翠,宛如两汪不见底的绿潭。
鼻梁挺直,唇形偏薄。湿透的黑发被往后拢之后,露出额头,整张脸的轮廓变得清晰。
水珠挂在沙特睫毛末端,颤颤巍巍的,一如晨草上的清露。
他颧骨的瘀痕尚未褪尽,天鹅般修长的颈部,满是绳索磨出来的旧疤。
沙特抬起睫毛看她。
那是一双被暴力掏空过灵魂的双眼。
安芙薇娜的拇指按上沙特的颧骨,沿着瘀痕摩挲。
安芙薇娜想着,这双空茫的美丽绿眸,有没有可能,在换了环境许久的某一天,再一次亮起来?
排掉染成灰色的污水后,安芙薇娜重新放了一缸加了泡澡精油的温水。
安芙薇娜拿出全新的刮胡刀。她托起沙特下巴,让他仰起头。
别动。
刀锋贴上肌肤的那一刻,沙特闭上眼睛。
那片刀刃稳定的沿着脖颈弧度缓缓移动,刮去从未有人在意过的细毛。
然后是腋下,手臂,腿,她甚至托起他受伤的左脚,小心避开伤口,将小腿汗毛刮净。
最后,安芙薇娜的手掌按在沙特腹肌,往下滑。
这里也要。剔除干净后我才能看清楚底下有没有其他伤口。
这是一个命令。
沙特满脸通红,坐上浴缸边缘,慢慢抱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敞开,楚楚可怜地别过脸,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安芙薇娜表情专注,刀刃滑过肌肤,沙特一度以为对方有切割的癖好,光稍加想像就令他发抖。
但她仅是除毛而已,偶尔用指腹抚过,确认光滑度。
沙特微微颤抖,他再一次怀疑自己正在做梦。
许久没有人这样碰过他。
占有,惩罚,伤害,那才是他所习惯的日常,眼前的新主人竟真的在……照顾自己。
安芙薇娜忙完了沙特后,将自己的蕾丝内衣,柔软的、几乎没有重量的蕾丝,从身体上剥离,落在地上。
沙特在水中蜷缩起来。
她跨进浴缸时,水面轻轻晃动,几滴温热的水珠溅到他脸上。
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伸直了腿还有余裕。
安芙薇娜靠坐在对侧,双臂展开搭在缸缘,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像融化的阳光。
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锁骨凹陷处聚积的水珠,沿着胸线缓缓下滑,经过那道优美而丰满的弧度,流入水中。
她胸脯的形状不是假奶那种圆润的半球,更接近水滴形,饱满挺拔。
乳尖褐粉,在温水中挺立,周围乳晕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