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同龄的Alpha还在肆意挥霍青春时,安芙薇娜已经被迫成熟,在宅邸中当家作主,成了绝对的支配者。
因为老爷跟夫人都在海外工作,家里大小事都是主人决定,所以她成了我们所有人的依靠。
玛莎领着沙特走过大厅,朝戴着口罩的保镖亚伯点头。
我本来是保姆,早该离开。那时子宫长了不好的东西,需要动手术割除,身体虚弱又筹不出医药费,主人好意为我治病,还安排了终身职位。
亚伯,这位是沙特,服侍小姐的新人。玛莎介绍时,亚伯伸出手,与沙特紧握了一下。
亚伯从军时,是医疗兵,被炸伤了半边脸,退伍后没有人愿意雇用他,主人叫司机停车,和他比了比身高,就把他叫来家里了。
你如果有什么伤口也可以来找亚伯处理。
亚伯的手没有放开。
他的拇指稍微往沙特的手腕移动,然后将沙特的手翻了过来。
奴隶。亚伯细长的眼睛盯着沙特手腕正中央。前线有很多。
那里是奴隶芯片植入的地方。皮肤上有烙印的条码,皮下则有芯片。
沙特垂下头,急着抽回。但亚伯不放:玛莎,他有些不对。
亚伯,你会吓到沙特,快放开。
他没有芯片。逃走,就找不到了。
亚伯!玛莎着急了,伸手去拉开两人。
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亚伯掰开,把沙特护到身后。
道歉。玛莎气鼓鼓地指着亚伯胸膛:下次不要随便抓着别人!
对不起。亚伯道歉了,目光仍然落在沙特身上。
沙特离开大厅时,悄悄回头。
亚伯依然注视着他。
随着时间推移,安芙薇娜对沙特的关照越来越执拗。
每一餐,她都会检视沙特的餐盘,监督进食量。
在优质蛋白质与规律作息的滋润下,沙特原本削瘦的脸颊渐渐长肉,终于有了青年应有的红润与饱满。
脚踝绷带终于拆除,沙特得以跟随安芙薇娜进入校园。
他换上日常服饰,喷上抑制Omega芳香的除味剂,跟在她身旁。
安芙薇娜长腿迈开,快得如同巡视领地的猎豹。
拥挤的人潮与隐痛的脚踝让沙特渐渐落后。
看着前方挺拔的背影越来越远,沙特心底泛起绝望,校园的石子路对受过伤的脚踝极不友善。
他咬紧牙关,试图维持速度。
他害怕自己再次显露瑕疵。也害怕在那双冰蓝色的眼中看到失望。
安芙薇娜毫无预兆地停步,回头。凝视沙特额头那一层薄薄的冷汗。
不舒服要告诉我,别让我说第二次。她眉头微蹙,语气冷硬。
沙特还未从那股压迫感中回神,便感到世界天旋地转。
安芙薇娜弯下腰,她的一只手臂横过他的背脊,另一只则稳稳地托住沙特的膝弯。
公主抱。
男性的重量,在她手中似乎轻若无物。
沙特惊呆了。
周遭投来的目光让他的羞耻感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