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该出现在拍卖场。
大概……那些人渣连发情期的抑制剂都没给过你吧?
安芙薇娜感觉沙特微微点头。
啊,果然。
抑制剂不便宜,前主人连医腿都舍不得,果然也没舍得用药。
不过没关系。
安芙薇娜依旧捂着他的嘴,手下的动作猛然加快。
指腹蹭揉着敏感的冠状沟,逼得沙特眼角渗出泪水,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咽。
安芙薇娜自己呼吸也逐渐粗重,强悍的Alpha香气逸散,她西装裤下的Alpha性器硬得发疼,将布料撑得老高。
从现在起,我来让你存在。
沙特崩溃地射在她手心里。
可安芙薇娜没有停下,她沾着白浊的精液继续滑溜溜地爱抚,强迫他再次挺立。接着,她翻过沙特,裤子一脱便跨坐上去。
扶着沙特坚挺的阴茎,就着湿润的爱液,用女性柔嫩的阴道将他一寸寸吞纳到底。
女上男下的强势骑乘带来激烈的快意。
安芙薇娜直起腰身,疯狂起落,嫩乳与翘臀弹动着,肉体拍打的声响。
沙特被过度的刺激逼得濒临极限,眼泪夺眶而出。
他张开嘴,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安芙薇娜捂在嘴上的手。
安芙薇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热烈地骑乘,一阵接一阵的刺激从胯下往沙特的脑门冲刷,狂风掀巨浪那样,淫液四溅。
沙特渐渐配合着扭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亢奋得后头也开始淌出润滑。
安芙薇娜一面摇动一面喘息地问:舒服对不对?
捂住口鼻的窒息感,终于还是触发了开关。
唔……放……沙特猛力挣扎,眼底闪过绝望的哀求。
请不要捂住我的嘴。
世界瞬间冷却,塌碎成潮湿阴冷的地下室。
那是他最熟悉的噩梦。
手脚被缚,无能为力,烂肉般任人宰割翻玩。
天才又如何?
稚嫩的笑声在耳膜边炸开,带着浓浓恶意:躺在地上的时候,还不是任人践踏!
头痛欲裂。
视线扭曲坍塌,所有感官被拉入无底深渊。
沙特。
一道清凉的声音,劈开了黑暗。
沙特,亲爱的。
沙特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
视线逐渐对焦,他发现身上激情过后的黏腻已经被清洗干净,妥帖地穿上了外出服。
后脑勺抵着一处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表面。
是主人修长结实的大腿!
鼻尖萦绕着沉静安神的桧木香,抚平他骨血里的恐慌。
安芙薇娜低着头,一下又一下,缓缓梳理沙特的黑发。
沙特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