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还活著!
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扶著父亲的手转向江歧。
“这是我父亲,楚冬承。”
他又扭头对父亲介绍。
“爹,这位是我的恩人,周督察。”
楚冬承艰难地朝江歧的方向点了点头。
楚墮一不再耽搁,声音沙哑地切入正题。
“爹,你们到底经歷了什么?”
“方野说的残次品是什么意思?”
残次品三个字像一道催命符,让梁宛芳的脸色瞬间惨白。
楚冬承更是剧烈地咳嗽起来,本就虚弱的身体愈发不堪重负。
梁宛芳连忙扶著他重新躺下,用那件破旧的薄被盖好。
她走到桌边,身体颤抖著终於开口。
“每隔一段时间,那个叫方野的就会向督察局交货。”
“交出去的就是我们这些身体衰弱,在实验中出现异常反应的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这些人被带走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们。。。。。。我和你爹,就是下一批名单上的人。”
至於楚冬承的模样,更是印证了江歧最坏的猜测。
“起义军里,会定期抽取一些人去参加他们的实验,埋进地里。。。。。。”
“成功的人会离开这里,不知去向。”
“失败的人,当场就死了。”
梁宛芳泣不成声。
“而你爹这样没成功也没死的。。。。。。”
“就叫残次品。”
楚墮一的每根神经,都被这字字句句凌迟著。
床上的楚冬承却挣扎著插话。
他望著门口江歧,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
“周,周督察。。。。。。”
“残次品。。。。。。只有我一个。。。。。。”
“我老伴她。。。。。。她怎么都不肯自己走,非要跟我过来。。。。。。”
他的右眼里流下祈求的泪水。
“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