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请保下她一命。。。。。。”
实验!
起义军主动进行的实验!
听到这里,楚墮一再也无法抑制!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刺骨的寒意凭空而生!
桌上油灯的火焰疯狂摇曳,光芒被压缩到极致,几乎就要熄灭!
浓稠如墨的诅咒之力从楚墮一的体表喷薄而出,在他身后化作无数扭曲的阴影,狰狞咆哮!
杀了方野!
屠了这所谓的起义军!
让这里所有的人,都为他父亲的痛苦陪葬!
就在他即將暴走的瞬间。
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带著不容反抗的绝对力量,瞬间將他体內沸腾的诅咒之力死死压了回去。
江歧的声音贴著他的后背响起,没有一丝温度。
“一旦出手,他们会因你而死。”
“就现在。”
床上的楚冬承似乎也感应到了儿子的杀意。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抓紧楚墮一的手,急切地喘息。
“別。”
“儿啊,为了我们不值得。。。。。。”
“想办法带你娘走。。。。。。快走。。。。。。”
话没说完,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楚墮一猛地惊醒,周身的杀意瞬间收敛得一乾二净。
他立刻回身轻轻拍著父亲的后背。
江歧鬆开手,平静地敲了敲里屋的门框,开口问道。
“起义军的实验,或者说残次品的移交,多久一次?”
梁宛芳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
“实验没有固定的时间,什么时候需要了就会来抓人。”
“至於我们这批残次品。。。。。。”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时间瞬间凝固的答案。
“交给督察局的时间,就在后天。”
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
江歧那张属於周郑奕的脸上,眼窝似乎陷得更深了。
这个期限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本就压抑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