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的赛场上你是唯一的变数,可以算计所有人。”
“但门內的敌人,本就在登神长阶上与你我並行。”
“而门外,王庭高悬於人族头顶。”
她的话语残忍而直接。
“你一个人,操控不了全局。”
江歧的视线落在脚下的灰黑岩石上。
他忽然摇了摇头。
“有什么必要?”
“什么?”
盲女一怔。
“我说,有什么必要?”
江歧反问。
“不论第一扇门內哪一方胜利,是生是死。”
“人形种有什么必要向所有人公布结果?”
盲女没立刻反驳,静静听著江歧往下说。
江歧指了指手腕上的同步器。
“我们有自己的联络方式,白塔议会也一样。”
“战斗结束,胜负自知。”
江歧盯著盲女。
“它是说给谁听的?”
盲女沉默了几秒。
“关心则乱。”
她轻轻吐出四个字。
“人形种的恶趣味,需要理由么?”
“更何况,江歧。”
“你就没考虑过另一种可能。”
盲女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放得极轻。
“这两人,也许真的战到了最后一秒。”
“他们底牌尽出,谁也奈何不了谁,最终耗尽了所有的力量。”
“流尽了血,然后死去。”
江歧站在原地。
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照不出任何表情。
脑海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的脸一闪而过。
流尽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