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把不走运掛在嘴边,却又总在最关键时刻站出来的傢伙。
真的就这么死在了第一扇门里?
“不。”
江歧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
“施加压迫感,攻心,利用仇恨。”
“人形种確实有很多理由进行宣告。”
他的语速开始加快。
“但既然如此,为什么在门之战开始的时候,它们不做出宣告?”
盲女收回了原本想继续劝说的话。
她微微偏头,顺著江歧拋出的这个问题往下思考。
“如果它们的目的,真是为了看我们在绝望中挣扎。”
江歧的声音越来越冷。
“那最完美的做法,应该是一开始就向整个外圈广播对阵名单和规则!”
“告诉所有人,段明远对上了风暴圣子!傅礼对上了泰坦圣子!”
“告诉所有人,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死局!”
江歧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岩石在他毫无察觉间已化为粉末。
“这样才能把恐惧和仇恨最大化!”
“可它们选择了隱瞒规则。”
“让我们自己去猜,自己去摸索。”
“作为享受猎物挣扎的猎人。”
“它们的行为应该被偏执贯穿始终!”
“而不是在中途,突然好心地告诉所有人结果!”
盲女没有说话。
这套逻辑她找不到明显漏洞。
人形种在规则上刻意隱藏信息,在结果上却主动曝光。
前后行为確实存在割裂。
两人僵持在荒原上。
风捲起地上的沙尘,从他们之间穿过。
过了许久,盲女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也许吧。”
她轻声吐出三个字。
“你的推导不无道理。”
盲女握著竹杖,没有继续在逻辑上反驳。
“但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