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外面的动乱声似乎淡了些,可邓阳的心依旧悬在半空。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了半分思绪,索性转身朝著后院走去。
他要去和自己的爱妾华綃,玩一玩小游戏,转换一下心情。
后院。
邓阳没有走向安置正妻的正房,脚步一转,径直朝著西侧的偏院走去。
“老爷。”
门口守夜的丫鬟见他过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院內之人。
“嗯。”
邓阳淡淡应了一声,神色间满是疲惫与烦躁,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丫鬟,抬手便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一股暖意瞬间扑面而来,驱散了他满身的寒气。
屋內燃著一盆炭火,橘红色的火光跳跃,將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
锦缎窗帘低垂,挡住了外面的夜色与风雪,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混合著女子闺房特有的清雅气息。
与前厅的压抑、外界的混乱截然不同,透著几分温柔。
房间陈设简洁却精致,梨花木的梳妆檯上摆著几样简单的首饰。
铜镜映著跳动的火光,墙角的铜炉里,薰香裊裊升起,缠绕成淡淡的菸丝。
床上铺著红色锦被,盖著一道身影,看不清身形轮廓。
只能瞧见露在外面的一截皓腕,以及侧对著门口的半张脸庞。
那侧脸线条柔和,肌肤白皙如玉,长睫低垂,鼻樑秀挺,唇瓣不点而朱。
即便是睡態,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是开门的动静惊扰了华綃,她悠悠转醒。
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在看清进门的是邓阳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快得如同错觉。
下一秒,华綃已敛去所有异样,嘴角勾起一抹柔媚的笑意,声音软糯动听:
“老爷,您来啦。”
邓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挥之不去的烦躁。
他抬手解开衣领的系带,沉声道:
“今日城里动乱,心情烦闷,过来找你解解闷。”
华綃闻言,心臟骤然缩紧,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了锦被。
但她不敢有半分迟疑,更不敢流露半分抗拒,缓缓掀开棉被,赤著脚踩在地上。
华綃垂著眼,动作温顺地上前,为邓阳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