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完最后一颗盘扣,她退到床柜旁,蹲下身抽出一个乌木小箱。
箱子打开,一根泛著冷光的牛皮马鞭,静静躺在其中,鞭梢缠著细密的铜刺。
华綃拿起马鞭,双手捧著递到邓阳面前,目光始终落在地面,不敢与他对视。
隨后,她缓缓退去身上单薄的里衣,白皙如玉的脊背裸露在空气中。
上面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
旧痕未消,新伤又叠。
有的已经结痂发黑,有的还泛著红肿,隱约渗著血丝,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趴下!”
邓阳接过马鞭,指尖摩挲著冰冷的鞭身,眼底却闪过一丝病態的兴奋。
华綃身形一颤,没有半句废话,乖乖趴在床沿,双臂紧紧贴著身体,脊背绷得笔直。
她清楚反抗的后果,那只会招来更凶狠的折磨,鞭子会落在更脆弱的地方。
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她无数个日夜用血泪换来的教训。
邓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扬起马鞭,手臂猛地发力,马鞭带著破空的“咻”声,狠狠抽在华綃的背上!
“啪~”
清脆又刺耳的抽打声,在暖香瀰漫的房间里炸开。
华綃的身体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却死死咬著下唇,没有发出半句求饶。
因为她知道,越是求饶,邓阳就越兴奋,下手就越狠毒,折磨的时间也就越长。
与其徒劳挣扎,不如默默承受,或许还能少受些苦楚。
啪!啪!啪!
马鞭一次次扬起,又一次次落下,抽打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每一击都带著邓阳发泄般的狠劲,铜刺划破肌肤,鲜血顺著脊背蜿蜒而下。
房间外,守夜的丫鬟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嚇得浑身一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死死捂著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样的场景,她早已见怪不怪。
但却每次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