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时候紧身裤在膝盖后面起了一层细褶又在她站直时消失。
她是别人眼中想看的女人。
在他面前只是一个系着围裙切菜的母亲。
她没看见他。
他看着她在玻璃那边走了两圈,然后转身离开。
公交车上并排坐中间空了一个位置。
她靠窗,斜阳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
今天累死了。
嗯。
她把腿跷起来,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荡一荡的,鞋跟脱了半截露出脚后跟的弧形。
她穿的是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直到脚尖全裹在一层薄薄的透明织物里。
光线照在丝袜表面泛出一道细腻的光泽,膝盖弯曲的时候丝袜在关节处起了一丝极细的皱褶。
她的脚踝在鞋口上方露出一截,丝袜在那里的颜色因为透明度的叠加显得深了一个色号,像一圈淡色的痕迹。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头看,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她没有别回去。
他坐在旁边,中间隔了一个空位。
那个空位是他主动留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留。
留了就知道为什么要留了。
到家她洗澡。
水声穿过墙壁。
林屿走进房间打开抽屉。
银色U盘,旁边三张铂尔曼房卡,黑色房卡套边缘已经被翻卷了。
他拿起一张在手指间转了一下,卡面的塑料被体温焐热了一瞬。
他想起她回这个房间的时候手上攥着这张卡,指节泛白,卡边嵌进掌心肉里留下一道红痕。
她把它放在梳妆台上忘了收。
他把它捡起来放进了抽屉。
现在它们排在一起,三张。
他又拿了第二张看了看——卡面上没有磨损,用过但保存得很好。
第三张也是。
她把它们收得很好,除了忘在梳妆台上的那张。
他不知道她是光顾着走忘了收,还是根本不觉得这东西需要藏起来。
他放回去了。
关上抽屉。
咔嗒一声。抽屉锁舌弹进锁槽。第一次上锁。
晚上经过门岗。
贺成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透过玻璃洒出来。
“小沈走了?”“嗯,下周二。”贺成点头说他来这里拍过照好几次,我帮他开过门。
林屿站住了问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