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前,约两万贯有余,现在大宋生活拮据,乱世贬值嘛,约莫一万四千贯吧!” 赵眘口乾舌燥:“我一年的俸禄,不吃不喝不花,刚刚够这一个茶盏!” 辛弃疾有些疑问:“二哥,你说的是普安君王的俸禄还是皇帝的俸禄!” 赵眘眼睛还是直直看著那茶盏:“自然是皇帝的俸禄!我现在一月俸银一千两百贯,但是除去宫里开销,所剩无几,以后日子可没那么逍遥了!” 李清照笑眯眯道:“道君皇帝不拿俸银,但生活奢靡至极,可从来不缺钱!” 赵眘皱眉:“无非巧立名目,窃取国库而已!” 李清照依然笑眯眯:“你也可……” 赵眘双眉一轩:“我以四海之富,宫殿悉以金银为饰,力亦可办。但念我为天下守財耳,岂可妄用。”(注一)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