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在他射入的那一刻也高潮了。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只有破掉的、颤抖的气息。
她的整具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肩膀抖得像被电击,大奶子在睡裙底下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发紫。
她的阴道先是紧到了极限,紧得几乎要把他的鸡巴绞断,然后开始失控地抽搐,穴肉一层一层地痉挛,子宫口疯狂地嘬着他的龟头,像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哈……哈……啊……??”
她趴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等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了,她才慢慢支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下方——白浊的精液正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往外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更大的一片湿痕。
那件白色的“新娘睡裙”早就在刚才的疯狂中被扯得乱七八糟,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半边奶子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精液。
普瑞赛斯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嘴角弯起一个餍足到骨子里的弧度。
“宝宝今天也好棒啊……妈妈好幸福呢!?”
她重新趴下来,把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仍旧含在自己阴道里舍不得拔出来,两条腿缠住他的腿,大奶子挤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蹭。
“明天也要这样哦??后天也要……?大后天也要……!!?”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慢慢划着圈,手指拨弄着他锁骨上的汗珠,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像在哼一支没有调子的摇篮曲。
“妈妈要这样和宝宝在一起过一辈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紫色小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原本犀利的菱形瞳孔映得又湿又亮。
不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该有的、经过思考之后说出某个真诚愿望的眼神,而是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完全吞噬之后,那种从灵魂最深处渗出来的、赤裸裸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执念。
“宝宝是妈妈的……?妈妈也是宝宝的……?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永远都不分开……?”
分析员闭上了眼睛。
他只有喘息,没有说话。
事实上,在这三天里他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每次他一开口想说“不行”、“不能这样”、“你不正常”,普瑞赛斯要么会直接无视,要么会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堵他的嘴,要么会露出那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受伤表情。
而更多的原因是,他的身体早就不站在他这边了。
普瑞赛斯原本身上的那种理性和矜持,在他出生之后就一点点地分崩离析,此刻在卧室紫色的夜灯下连最后一粒渣子都没剩下。
事实上,她爱上他不是今天的事,不是最近两年的事,而是从他还在培养舱里、还是一团只有心跳和细胞分裂的胚胎时就已经开始了的——只是她用白色小药片把自己死死压住了,把她所有不正常的情感、欲望、占有欲和痴缠全都锁在一个她自己制造的笼子里,让“PRTS”这个冷冰冰的、完全理性的人格去执行母亲的功能,去当一个不会把他吓坏的、凑合还过得了关的妈妈。
现在药停了,笼子开了,那个被关了太久太久的普瑞赛斯——真正的普瑞赛斯——像一只被封印了二十年后终于重见天日的女鬼,正用自己的四肢、阴道、嘴唇、手指和身上每一寸皮肤,死死地缠着她的宝贝儿子,再也不会松开了。
分析员在意识崩塌的边缘,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这种女人,这种毫不掩饰自己的全部欲望、拥有完全控制身体的能力、又有着顶尖科学家的头脑、眼里只看得见一个目标的女人——比任何女鬼都更恐怖,也更可怕。
而他,从出生之前就已经是她的了。
高潮后的虚脱像一层温热的淤泥,把分析员的意识慢慢地往下拖。
他躺在普瑞赛斯身下,眼前的天花板在紫色夜灯的映照下变得模糊不清。
女人的体温还贴着他的胸口,她的阴道仍旧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酸。
可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射精之后的恍惚像一道裂缝,把他整个人从现实的床上扯了出去,抛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白。
到处都是白的。
不是雪地那种刺眼的白,不是医院墙壁那种冷漠的白,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像被稀释过的牛奶铺满了整片天地一样的白。
没有上下,没有远近,他的身体悬浮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
他甚至不觉得奇怪,不觉得不合理——在连续被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大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一切都变得模糊、柔软、可以接受。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分析员,你在婆妈什么,到底在搞什么呢?”
那声音从白色虚空的深处传来,又熟悉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