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小队的成立仪式很简单。
没有旗帜,没有番号,只有七个人站在训练场上,听沈知微讲话。周牧野是副队长,李明哲是通讯员兼医疗兵,另外四个都是从西山驻训部队选出来的精英——狙击手刘威,爆破手张铁柱,侦察兵王磊,还有机枪手赵大勇。
“我们的任务”,沈知微说,“是保护古物,读取能力,训练使用,最终目标是找到结束这场灾难的方法。这很危险,可能会死。如果有人想退出,现在可以走。”
没有人动。
“好,”她点点头,“那从今天开始,我们是一个团队。我负责读取古物和指挥,周队负责战术和训练,其他人各司其职。有任何问题,现在提。”
刘威举起手:“沈队,那些古物……我们能用吗?”
“能,”沈知微说,“但不是现在。每一件古物都需要我先读取,解锁能力,然后教给你们使用技巧。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且不是每件古物都适合战斗。”
“那我们现在练什么?”张铁柱问。
“配合,”沈知微说,“我的能力有时间限制,冷却时间也长。在我无法使用能力的时候,你们要能独立作战。周队会训练你们,我也会参与。”
她看向周牧野,他点点头,走上前:“第一阶段的训练,为期两周。内容包括:近战格斗、枪械使用、战术配合、以及……古物知识。”
“古物知识?”王磊愣了一下。
“对,”沈知微说,“你们要学会辨认古物,了解它们的历史背景,这样才能更好地使用它们。比如那柄破虏剑,它的原主人是战国时期的将军霍青,擅长骑兵突击和山地作战。使用它的时候,要发挥这些特点,而不是蛮干。”
队员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提出异议。
训练开始了。
白天,他们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周牧野是个严格的教官,动作不标准要重来,配合不默契要加练。沈知微也跟着一起练,她的格斗技巧进步很快,但体能还是短板,每次长跑都落在最后。
“沈队,你得加强锻炼,”周牧野说,“战场上,体力就是生命。”
“我知道,”她喘着气说,“但我真的跑不动……”
“那就走,”周牧野说,“走到能动为止。”
晚上,她给他们上课,讲古物知识。从青铜器的铸造工艺,到瓷器的釉色变化,从书画的装裱技术,到古籍的版本鉴定。队员们听得昏昏欲睡,但沈知微很认真——这些知识,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你们可能觉得这些没用,”她说,“但记住,我们的能力来自于古物。了解它们,就是了解我们的武器。”
两周后,第一次实战任务来了。
目标是一座废弃的古镇,距离疗养院三十公里。据侦察,那里有一批清代的兵器,是当年镇压太平天国时留下的,锁在镇上的祠堂里。但古镇已经被丧尸占据,数量不明。
“我们的任务,”沈知微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进入祠堂,取出兵器,安全撤离。周队,你带刘威和王磊从正面吸引注意力,我带其他人从后门潜入。有任何意外,无线电联系,不要硬拼。”
“明白。”
他们乘坐两辆越野车出发。路上,沈知微闭上眼睛,启动【情绪感知】,试图感知古镇里的古物。她感觉到了——在镇子的中央,有一股强烈的情绪波动,锋利而冰冷,是杀伐之气。
“兵器还在,”她说,“而且不止一件。我感知到至少有三股强烈的情绪,都是武器。”
“有多少丧尸?”周牧野问。
“很多,”沈知微皱眉,“至少上百。它们……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
“守护?”
“对,“她说,“它们不是随机游荡的,是有规律的。祠堂周围密度最高,像是在保护里面的东西。”
周牧野的表情凝重起来:“这不对劲。丧尸不应该有这种行为模式。”
“也许和病毒有关,”沈知微说,“或者……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他们到达古镇外围,弃车步行。沈知微带着张铁柱、赵大勇和李明哲,绕到镇子后面。周牧野他们则从正面进入,制造动静。
“记住,”沈知微说,“拿到东西就走,不要恋战。十分钟后,在镇口的石桥汇合。”
他们潜入镇子。街道上空无一人,但地上全是血迹和残骸,空气中弥漫着腐臭。沈知微握紧手里的匕首——她还没有使用【破虏剑】,那是最后的底牌。
祠堂在镇子中央,是一座三进的院落,门楼高大,飞檐翘角。后门虚掩着,沈知微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院子里有丧尸。
三个,穿着清代的官服,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但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像是在守卫什么。它们听见动静,转过头来,浑浊的眼珠锁定了沈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