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抱拳:“是。”
沈惟敬插嘴:“有他们在,我腿都恢復的快些。”
帐中有人忍俊不禁,笑声溢出半秒。
李如松最后看向老丁,老丁蹲在角落,手按旧腿。
“你有所求?”
“无。”
了解老丁的性格,李如松点头,不再言。
韩守义捧出小银锭,每人十两,包括教头和猴子。
刘皋抱盾攥银锭,左看右看,不知先高兴哪样。
燕七將银锭收好,动作轻巧。
林君掂都没掂就揣进怀里。
莫钦把银锭翻一遍,也收好。
出了牙帐,风雪扑面。
刘皋抱盾走在前头,沈惟敬被猴子架著单脚蹦著,嘴里念叨:“诸位今晚务必赏光,沈某做东。”
风雪呼呼声,但莫钦还是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是周虎。
“你的枪,骨架有了。”
他慢慢走近。
“先前崖口你缠窄刀的时候,我看的清楚。劲路已顺了不少,中间断点少。”
“但变化还是肤浅。”
周虎所言不虚,莫钦只能沉默。
隨即,肩头一震。
抬头,周虎点头道:“渡江前来找我。陪你走几合,比单练木桩快。”
如此好事,莫钦大喜过望,连忙双手抱拳,言了一声谢。
伙房內,热气腾腾。
老钱掌勺,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不含糊。
大锅燉肉半小时,骨香汤气,顺著灶口溢出。
蒸饼是堆成小山,旁边摆咸菜杂粮饭。
刘皋抱盾坐定,燕七弓靠肩,林君端汤慢吹,教头猴子夹在沈惟敬两侧。
莫钦坐靠著门,白蜡枪横在膝上。
本来老丁说人老了,要休息,谢绝了好意。
可嘴上说不来,结果还是来了,只不过蹲在灶边,不进桌
沈惟敬举酒,提议共饮一杯。
辽东的烧酒入喉后,火线直接冲胸,刘皋呛的眼泪直流。
沈惟敬面色不改,一口闷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