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举。”
刘皋点头。
“嗯。”
赵头看了一眼他盾上的新伤,又看向莫钦那边。
没说什么。
第一门炮,终於校完。
慎重起见,炮手已经校了三次。
手背被烧伤的那人,蹲在炮旁,没有走。
他把火药包塞好,抬头看旗。
旗手没动,旗在风里稳稳立著。
山下开始回旗。
韩守义抬手。
“放。”
火绳落下。
轰!
炮声把山顶的雪震下一片。
炮烟衝出炮口,往平壤城北压去。
炮子落在城头附近,砸碎一段木架。
城头上的倭兵火把,肉眼可见地低了一片。
一个中箭的南兵,坐在地上,听见炮响,忽然笑了。
他刚才还在咬牙不出声。
这炮声,比肾上腺素还有安抚作用!
紧接著,第二门火器也响了。
山下的明军,听见炮声,队列开始移动。
李如松站在中军旗下,接过传令兵的木牌。
“城北第三段往西门调。”
“车影三处。”
“西门后有预备。”
他把木牌,递给身边將官。
“他在补西门。”
“北线已经暴露了。”
已下山的周虎,站在旁边,低声道:
“观察位差点被拔。”
李如松看向牡丹峰。
“保住了?”
“保住了。”
“谁?”
周虎道:
“莫钦首当其功。”
李如松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