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点了一下头。
“让韩守义继续护山。”
“各营按令。”
“看清了。”
“就打。”
平壤城內,北面的一处楼上。
小西行长听完传令,脸色平常。
牡丹峰失守,侧炮无声。
而此刻,就在自己眼前,山上的明军正在立旗,校炮,看城。
观察位也没拔掉。
这些消息,每一条都不好。
他站在窗边,看向城北。
“把北线的火器往后撤半段。”
“城头的人,不要站的太满。”
“西门的预备队,调一部过去。”
“不要让明军看出空口。”
旁边的倭將,低头应令。
小西行长又问:
“挺进队呢?”
传令者迟疑了一下。
“他们反扑失败。”
“挺进队的高手,赤目犬,已死。”
“山背也没能拔掉旗和观察位。”
小西行长沉默了片刻。
“让他们別再各打各的。”
“明军已经护住了山。”
“城內再乱,城北会先破。”
传令者应声退下。
楼內另一侧,鬼头银司站在阴影里,脸色阴沉。
他已收到消息。
赤目犬死了。
侧炮废了,山背反扑失败。
明军的旗手,观察位,屁事没有。
包括,他先前自以为是的心理战,对林君也没有丝毫作用,反被对方诱杀了几人!
越想越烦,鬼头银司转过头,看向屋內的另一边。
胤禵,就站在那里。
微闭双眼,他没看鬼头,只盯著城北方向。
鬼头终於开口:
“王爷,您不是说侧炮能断山道。”
胤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