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看著北边那条,被火把拖长的路。
“我就要让这个劳什子,看的见。”
“却救不了。”
“今天就用李如松的命,断了他的心气!”
年羹尧没应声。
从军务上说,这不是最好的决定。
战场上,能杀就杀。
杀主帅这种事,最怕等。
等一息,军势可能变。
等两息,护卫可能厚。
等三息,敌人可能看穿你的刀。
胤禵想要的,不只是胜。
是诛心。
而诛心,会让情况复杂。
年羹尧忽然想起四爷。
四爷的手段也辣。
也会记帐。
可四爷下刀的时候,不会让恨意,站在刀前面。
胤禵不同。
他锋利。
也容易把锋利,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但年羹尧,还是低下头。
“嗻。”
胤禵目视前方。
“让倭人先咬第一口。”
“让明军再往里进。”
“等莫钦来。”
年羹尧垂手。
“奴才明白。”
菊隱社的那个金髮女人,站在远处,似乎听见了这句话。
她嘴角动了一下,“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就像这场戏,终於有了,她感兴趣的地方。
社长要她降临明朝的时候,並未对她有什么具体要求。
况且她本来,就对这里没什么兴趣,磨磨洋工就好。
前方的战场上,日军的第二层,已彻底和明军接火!
铁炮声比先前密了许多。
砰。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