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苏文慧闭上眼睛,试图睡觉,可思绪乱得像一团麻。
她想起周明明早上出门时的背影,想起他说“去买作业本”时的自然,想起这几个来他所有的体贴和温柔。
那些都是假的吗?只是一时兴起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像一个期待礼物却收到空盒子的孩子,失望得想哭。
睡意终于慢慢袭来。
苏文慧在混乱的思绪中沉入睡眠,梦里都是碎片——年轻时的自己,丈夫的脸,儿子小时候的样子,还有周明明转身离去的背影。
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
苏文慧猛地坐起来,抓起闹钟——六点半了!她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糟了,明明回来没有晚饭吃。她慌忙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往外冲。心里全是自责:怎么就睡过头了?孩子回来饿着肚子怎么办?
推开卧室门,她愣住了。
堂屋的灯亮着,但餐桌上放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蜡烛不是一根,是六根蜡烛。
五根高的,一根矮的,插在一个奶油蛋糕上,白色的奶油莹莹地亮着光。
周明明正从厨房端菜出来,看见她,笑了:“我回来看你睡的挺香,就没打扰你。刚正打算把菜都端完了再去叫你起床呢。”
苏文慧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看着那个蛋糕,看着烛光里少年含笑的脸,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几道菜——都是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西红柿鸡蛋汤。
“这是……”她的声音有点抖。
“生日晚餐啊!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朋友的生日呢!”周明明放下盘子,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餐桌前坐下。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个金色的纸皇冠,小心翼翼地戴在她头上。
苏文慧抬手摸了摸头上那个有点歪的纸皇冠,眼睛突然就湿了。烛光在泪眼里晕开,变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稍等一下,我换个衣服。”是啊!这个场面怎么会随便穿件衣服就行呢!苏文慧快速回到卧室打扮起来。
苏文慧特意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
这种面料极难驾驭,却完美地贴合了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肉体。
沉甸甸的巨乳将丝绒撑起一道惊人的弧度,腰肢被收得很紧,而旗袍下摆处,那双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长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为了居家方便,在丝袜外又套了一双纯白的小短袜,透着一种极致的“纯欲”感。
那白袜包裹着她圆润的足弓,丝袜·的肉色从脚踝处透出,对比分明。
当苏文慧走出卧室的时候,她明显看到孙子看得喉结剧烈滑动,让她心中顿时有些小甜蜜起来。
“来,许愿。”周明明把灯关上,然后点燃了蜡烛,“要闭上眼睛哦。”
苏文慧听话地闭上眼睛。
黑暗中,烛光在眼皮上跳动,空气里有奶油的甜香,还有孙子身上干净的肥皂味。
她该许什么愿?
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只胡乱地想:就这样,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好了,吹蜡烛吧!要一口气全部吹灭,愿望才会实现哦。”周明明的声音很近。
她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堂屋陷入短暂的黑暗,然后周明明开了灯。
光明重新降临,照亮了桌上的一切——蛋糕,菜肴,还有孙子明亮的眼睛。
“奶奶许了什么愿?”他问。
苏文慧摇摇头,脸有点红:“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周明明笑了,没有追问。
他指着蛋糕上的蜡烛解释:“五根高的代表五十岁,一根矮的代表一岁,加起来五十一。还有,”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五代表你,一代表我。我要一直陪着你度过往后的每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