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换上性感显身材的衣服,会把头发梳得整齐,会抹一点淡淡的润唇膏。
这些细节没有人看见,除了孙子。
而她知道他在看。每次她换上新衣服,他的眼睛会亮一下;每次她梳了新发型,他会多看两眼;每次她涂了唇膏,他的吻会停留得久一点。
这些细微的反馈,是她五十一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甜蜜毒药。明知道不该,明知道危险,明知道前路渺茫,她还是像飞蛾扑火一样,无法拒绝。
午后,苏文慧在院子里浇花。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暖的。
她哼着歌,一首很老的歌,丈夫年轻时爱听的。
但此刻想起丈夫,心里没有往日的沉重,只有一种淡淡的、已经释怀的怀念。
院门被打开,周明明回来了。
“奶奶。”他站在院门口,背着书包,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苏文慧放下水壶走过去,很自然地用手帕帮他擦汗。
这个动作太亲密,太像恋人,但她做得理所当然。
周明明微微低头配合,眼睛看着她,里面有温柔的笑意。
晚饭后,周明明在客厅写作业。
苏文慧收拾完厨房,洗了一盘水果端过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对面,而是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拿起织了一半的毛衣继续织。
她依旧没有穿着内衣,那对硕大的圣母峰在丝绸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沉甸甸的垂坠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最让周明明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坐姿——她斜靠在扶手上,墨绿色的裙子下摆因为紧绷而向上缩了一大截,将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性感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两人的距离很近,膝盖几乎相碰。周明明写作业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苏文慧假装专注地数针数,但嘴角微微扬起来。
过了一会儿,周明明放下笔,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肩。
苏文慧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
少年的肩膀还不算宽厚,但足够让她依靠;胸膛还不算结实,但心跳声清晰而有力。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某个纪录片频道。他们其实都没在看,只是需要一个背景音,需要一个理由这样依偎着。
周明明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苏文慧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宁静的亲密。
五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搂着她,不是为了安慰,不是为了义务,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
“累吗?”她轻声问。
“不累。”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样很好。”
确实很好。好到苏文慧几乎要忘记所有的顾虑,好到她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好到她开始贪心地想要更多。
但她知道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周明明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比她的热,掌心干燥,手指修长。苏文慧反握住他,十指慢慢扣在一起。
这个动作简单,却像某种无声的誓言。没有说“我爱你”,没有承诺未来,只是此刻的十指相扣,此刻的心跳相连。
窗外天色渐暗,夏天的夜晚来得迟。
最后一抹晚霞染红西边的天空,然后慢慢褪成深蓝。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晕出一圈温暖的光晕。
周明明的作业写完了,但他没有起身,苏文慧也没有动。
他们就那样依偎着,看一部其实谁也没看进去的纪录片,偶尔低声说两句话,更多的时候只是沉默。
但沉默不尴尬,不空虚。它是饱满的,温暖的,充满了无声的交流。
九点半,苏文慧动了动:“该睡了。”
“嗯。”周明明应着,却没有松手。“奶奶,今天穿得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