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温热的呼吸喷在奶奶·的颈窝上,他的手并没有老实待在腰间,而是顺着裙子细腻的纹理,缓缓向下滑动。
苏文慧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像只受惊的飞蛾,却又舍不得那团足以焚身的火。
她任由孙子的手抚摸上那层紧绷的肉色丝袜。
隔着一层尼龙面料,周明明能清晰地感受到奶奶大腿内侧那惊人的弹性。
周明明的手掌在那圆润的大腿面上缓缓摩挲。
丝袜·的面料在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色情。
他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纤维在张力下微微张开的纹理。
“唔……明明……别……”苏文慧发出了一声虚弱的抗议,可她不仅没有推开周明明,反而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歪倒在孙子的肩头。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慢慢松开她。
两人一起站起来,苏文慧收拾毛线和针,周明明整理书本。
在两人起身的时候,周明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再次吻上了那对被染成深红色的唇瓣。
“晚安,奶奶。”
“晚安。”
苏文慧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手上还留着被握过的触感,肩上还记着被搂过的重量。
她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朦胧的夜色。石榴花在月光下像暗红的小灯笼,茉莉的香气隐隐约约飘上来,甜得醉人。
苏文慧问自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她在回答心里那个理智的声音:我在爱一个人,也在被一个人爱着。
可是这不合适。理智说:年龄,辈分,世俗……
可是我很快乐。她轻轻地说,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五十一年来,第一次这么快乐。
飞蛾扑火。这个词又冒出来。她知道自己是那只飞蛾,知道前面是火,知道可能会焚身。可她无法抗拒那光的温暖,无法抗拒那热的吸引。
因为她冷了太久,暗了太久。
苏文慧躺上床,关了灯。
黑暗中,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周明明上床的声音。
她想象着他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象着他闭眼入睡的样子,想象着他梦里可能有的画面。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想象这些时,心里没有任何罪恶感,只有温柔和甜蜜。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那个生日夜?从那个醉后的吻?还是更早,从那个冬天他第一次帮她别头发开始?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远到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
窗外,第一只蝉开始鸣叫。吱——长长的,响亮的,宣告夏天的正式到来。苏文慧在蝉鸣中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明天,周明明还是会准时出门上学,她还是会帮他整理衣领,他们还是会交换一个吻。
明天,他们还是会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十指相扣,互相抚摸。
明天,后天,每一天。
至于未来……苏文慧不愿去想。她只想过好每一个当下,享受每一份甜蜜,珍惜每一次心跳。
哪怕这是毒药,她也甘之如饴。
哪怕会焚身,她也无怨无悔。
因为爱,从来不是理智的选择。爱是心跳,是冲动,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五十一年的人生里,她第一次拥有了这份勇气。
蝉还在鸣叫,一声接一声,热烈而执着。像某种宣告,像某种呼应,像这个夏天里,一段不合常理却真实生长的爱情,在夜色中悄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