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石韜、孟建脸上也带著惊魂未定后的激动与对未来的期冀。
“加快速度!赶紧渡过汉水,离开襄阳!”
曹昂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
新野。
县衙內,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將至。
刘备焦躁地在厅內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捏得发白。
案几上,那份关於曹昂在鹿门山暴露身份、被张允围堵却又成功突围、带著诸葛亮等人北逃的急报,像烧红的烙铁般灼著他的眼睛。
“废物!刘景升手下儘是废物!”
刘备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乱跳,眼中是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五百精兵!连一个黄口小儿都拿不下!还让他带走了诸诸多荆州贤才!”
关羽血染沙场的画面、徐州丟失的屈辱、寄人篱下的憋闷,此刻都化作了对曹昂最炽烈的恨火,在刘备胸中熊熊燃烧。
他仿佛看到曹昂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在对他冷笑,看到他身后聚集的才俊,那都是他刘备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力量!
“不能让他走!绝不能让他带著荆襄的英才回到许都!此子不除,后患无穷!云长的仇,徐州的恨,今日一併清算!”
刘备猛地站定,眼中射出孤注一掷的凶光:
“来人!备马!点齐本部三百骑!隨我追击曹昂!”
“主公!”
一旁的陈宫闻言急忙出面劝阻:
“曹昂已渡汉水,恐已近南阳地界!我军客居新野,兵力有限,若孤军深入,恐……”
“顾不了那么多了!”
刘备粗暴地打断,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根据消息,那小贼身旁只有一名剑客,典韦不在他身边!这是天赐良机!若放虎归山,待他回到许都,羽翼更丰,我等再无机会!公台留守,我去去就回!”
他不再理会陈宫,抓起一旁的雌雄双股剑,大步流星衝出县衙,翻身上马,带著集结的三百心腹骑兵,如同离弦之箭,朝著北方汉水方向狂飆而去。
马蹄踏碎新野的寧静,捲起漫天烟尘,只留下陈宫忧心忡忡的嘆息。
……
汉水北岸,渡船刚刚靠岸。
曹昂一行人踏上坚实的土地,都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滔滔江水,仿佛暂时隔绝了荆州的追兵和纷扰。
“总算过了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