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娜娜敏来自北海道的一记强力巴掌,理人嘿嘿坏笑两声,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那我走了,有问题打我电话。”
他在脑海里过了一圈要做的事,確定没有遗漏之后,便也不再耽搁,嘱咐了一声,便转身出门,向著大阪进发。
上次来大阪还是两个月前,不小心被娜娜赛那女儿奴老妈抓包过一次之后,久保理人便再也没来过。虽然之后娜娜赛又参加了一次校园自由搏击,凭藉不屈的意志加上胸前没有累赘的优势大胜了三个霸凌犯,顺带著把自己也打进了医院,他也没有来看望过一次——为了这事,她还和理人小吵了一架,不过理人可不想早早地就养成她娇惯的性格,因此一直没鬆口,直到真的把所有事都安排完了才出发。
把车停在西野家附近的那个路口,理人刚推开车门,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拨电话,就看见前方一栋高层公寓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穿著淡紫色连衣裙的身影从门里衝出来,长发在午后的阳光里甩出一道弧线,不一会,便衝进了他的怀里。
“不是说下午才到吗!还好我多看了一眼,大骗子!”
西野七瀨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两只手扯著他的脸颊,笑眯眯地谴责著。
“路上没车,开的就快了一点。”理人笑著扶住她,双手很自然地伸进了衣物內侧,用右脚勾上了车门。
娜娜赛像只小猪一样哼哼唧唧了两声,双手转而勾住他的后颈,仰起脸看他。她的脸比起甄选时白了一些,理人知道这是她尽心保养的结果,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娜娜赛脸红了一下,却也没拒绝,还主动把嘴唇送了上来。
“好甜,比道顿堀的大阪烧还甜。”理人品尝过后,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正在享受男女之乐的娜娜赛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笑了,小力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她反驳道:
“大阪烧怎么会是甜的,你吃的东京开的吧?”
“说什么呢,我可是去的正宗老店。”理人皱了皱鼻子。
“切,下次请你来我家吃,现在外面都吃不到什么正宗的大阪烧了。”娜娜赛哼了一声,一脸自豪地向他推销起了自家的美食。
“好啊,你不怕你妈妈把我认出来就行。”
理人耸耸肩,一句话就把傲娇的小鸽子懟得哑口无言,只能反过来瞪他一眼,拉著他的手,让他赶紧下车。
娜娜赛先走一步,拖鞋在地面上噠噠噠地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不回头,也不说话,右手背在身后,手指朝他的方向勾了勾,几个月不见,青涩的脸逐渐有了变化,隱约间已经能看见日后那迷倒万千粉丝的魅惑模样。
“来了,催什么催。”理人懒洋洋地抬起手挥了挥,跟上了她的脚步。
来到西野家,看得出,她们家的家境不错,各色家具一应俱全,收拾得也很整齐,其他的家庭成员今天都不在家,所以娜娜赛才约在了这里。
“抱抱。”回到自己家,娜娜赛明显放鬆了不少,隨手把两只袜子扔进沙发底,她伸出手,像只小猫在撒娇。
理人从善如流,一把抱住她的腰,在她的指挥下来到了臥室,把她压在了最熟悉的大床上。
“妈妈去外婆家了,要后天才回来。”
没一会,娜娜赛已是釵横鬢乱,媚眼含春,整个房间都能闻到她因为体温上涨而散发出的香味,抵著理人的额头,她低声说出了不言自明的邀请。
就在这时,理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桥本奈奈未。
“抱歉,接个电话。”他轻笑一声,无视对方的怨懟之色,接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清冷中带著明显的抱怨,背景音里有人在討论什么匯率波动和预期收益率之类完全不像偶像运营公司该出现的单词。
“久保理人,你有没有搞错,我是武藏野美术大学空间设计专业在读生,不是东大或者京大的金融生,你给我扔到风投部门来是哪招啊?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坐了一上午,一个字都听不懂,你是故意整我的吧?”
理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趴在他胸口的娜娜赛听到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睛,侧过头看著他,眼神里浮起一丝微妙的警惕。
“桥本女士,別这么大怨气,金融没你想得那么神秘。”理人对著电话不紧不慢地说,“无非就是把钱扔到能生钱的地方而已,至於那些晦涩的名词与概念,自有人会帮你搞定。”
“那我不就是你的传声筒吗,这种活谁都能干,干嘛要让我来。”
娜娜敏偷偷看了一眼忙碌的同事们,还是有些不理解他这么做的意图。
“当然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真正的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