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笑著,眼里却见不到多少笑意,甚至多了几分晦涩的阴冷,娜娜赛就这么看著与往日样子大相逕庭的他,却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沉迷其中,偷偷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我愿意”。
“谁在说话?”
电话那头的娜娜敏眉头一皱,下意识地问道。
也被嚇了一跳的理人很同步地皱了皱眉,伸出食指在娜娜赛额头上按了一下,走到没人的阳台上。
“是西野?”娜娜敏也不是傻子,理人走路这么一会,她已经回过味来,既然他都说了要去大阪,那那个女人还能是谁,当然是自己的老队友了,想到此处,她忽然感觉心中一阵腻味——娜娜赛这招宣誓主权足够老土,以至於她的本能先於情绪做了反应。
“是啊,现在的她还会干这种事,挺幼稚的吧。”
理人不觉有异,也没想瞒著她。
“女人多大都会这招,只是形式不同罢了。”
哲学桥限时上线,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地说道。
“或许吧。”理人不想和她爭论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一语带过,接著之前的话题说道:“电通毕竟不是我自己家的產业,很多事情通过下面的人转一手,就会多出很多不必要的风险,你懂我的意思吗?”
“大概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帮你打理你的產业?”
“对,你也知道,我才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原身手下那些人,我放心不下,所以只能拜託你了。”
“就这么信任我?”
娜娜敏低下头,言语中多了几分戏謔,理人也听出来了,含著笑意揶揄道:
“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神明一样。”
二人玩笑一通,又说了几句閒话,便掛断了通话,理人回到臥室,却发现娜娜赛已经不在里面,又来到客厅寻找。
客厅里,一只可爱的小水獭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似是在看手机上的舞蹈视频,实际上眼睛却以一秒一次的频率疯狂地看向走廊方向,理人一出来,便被她给捕捉到了。
“哼。”
发现对上了眼神,娜娜赛立刻转过头去,气嘟嘟的样子煞是可爱,充分表明了她还在生气的严肃態度。
“看什么呢,哟,这不三单舞蹈吗,这么快发过来了?”
理人佯作不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啊,我才休息几个月,组合cd销量都要上十万了,等我回去估计也没位置了,我在想,要不还是早点退出算了,社长你说呢?”
女高中生阴阳怪气的本领一向不差,西野七瀨同学更是青出於蓝,要不然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和別人打起来。
“別急嘛,一期生竞爭不过,你还可以和二期生竞爭啊,二期生竞爭不过,你还可以去under啊,要是在under里也是吊车尾,再退出也不迟嘛。”
理人才不惯著她,三言两语就懟得娜娜赛明珠垂泪,拿起一个抱枕就丟了过去。
笑嘻嘻地在空中拦截住了天外来物,理人忽然想起娜娜敏掛断电话前,最后和自己说的那句话:
小心点,娜娜赛可不是你能玩玩而已的女人,別引火烧身了。
“谁说我是玩玩而已了。”
理人摇摇头,小声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
远处的娜娜赛模模糊糊听到他在说话,却听不真切,赶紧直起上半身,想要知道內容。
“没什么。”理人笑了笑,一个饿虎扑食,將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