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炽热,美青立刻警觉地后退了一点,双手抱在胸前,表现得很是戒备。
“额,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理人晃了晃脑袋,赶紧做出了解释,美青听完后,只觉又无语又尷尬,低声啐了他一口,便要请他出去。
“就算你不说,我也要走了。”
看著女孩忽然红润的脸庞,理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无论此时,还是拍mv时的她,都还是未成年的状態,忽然有点后悔和她说这些了,只不过现在道歉只会让气氛更加尷尬,他也只好死鸭子嘴硬地回了她一句,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走出了房门。
打开大门,屋外凉风阵阵,在东京被霓虹灯遮挡的星星,在这种小地方倒是能出口恶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著底下的人炫耀著几百上千年前的影像。
“我走了,如果你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还有如果高中读完打算上京的话,也请联繫我。在东京呆了这么久了,回到这种小地方一定很不习惯吧,不管是做油管主还是干些別的什么,来东京一定没错的。”
临走临了,理人还不忘推销一下自己老家的好,美青嘟嘟嘴,看起来有些不服气,但聪明的大脑思考过后,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对。
“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我不会和大资本家客气的。”
她摆摆手,然后迅速关上了房门,被带动的空气猛地吹向理人,把他的刘海吹成滑稽的模样。
“小屁孩,记住你了。”
理人摇摇头,迈开脚步走下楼去,楼梯再次响起嘎吱嘎吱的嘶哑吶喊,似乎也在催促著早日送它去往该去的地方。
回东京的新干线上,理人靠在窗边,看著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还在迴荡著美青说的那些话。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像是隨时会落雨。他掏出手机,想给娜娜敏发条消息,却看到屏幕上躺著一条未读信息,发件人是一个尚未存进通讯录的陌生號码。
『久保社长,我是小林由依。请问二期生甄选要开始了吗?
理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来:刚刚提到她,这只孤独小狗就自己上门来了。
他快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然后把手机收回口袋,闭上眼睛。新干线轻微的摇晃像是某种助眠的频率,让他从旅途的劳顿中抽离了出来,伴隨著列车的轰隆声,他的耳边又迴荡起了美青的声音——“我想找回属於我的那些日常”。
“我帮你找回,谁帮我找回呢。”
伴隨著半抱怨,半惆悵的嘟噥声,社长大人歪著脑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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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说什么?”
电通某旗下大楼內,新晋员工桥本奈奈未一脸震惊地看向在总部只有掛名的关係户久保理人,一对八字眉高高蹙起,目光中闪烁著危险的味道。
“我说,能不能让我亲一下?”
就算你桥姐姐的怒意就差写在脸上了,不怕死的久保理人还是像个愣头青一样,重新把自己的话给复述了一遍,结果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嘭。
这是他用头顶娜娜敏拳头的声音。
“哎哟!”挨了揍的理人吐了吐舌头,小声抱怨道:“不行就不行嘛,这么暴力干嘛?”
“久保理人!”娜娜敏板起脸——虽然上面还带著一点红晕,“你是不是有病?忽然说这种话,是玩大冒险输了吗?”
“你听我说啊,这不是二期生要开甄选了吗,我想著是不是要帮她们补充一点战力嘛。”
“说什么呢,补充战力。。。哦,我想起来了。”
娜娜敏刚想开骂,忽然脑筋一转,想起了曾经听他说过的那件事,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也没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