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你也得先说清楚了啊。”
娜娜敏的话还没说完,后半截就被堵了回去。
理人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娜娜敏其实还是有拒绝的机会的,毕竟他的动作並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轻柔,像是一个试探性的问號,落在她微凉的唇瓣上,不过不知是早已料想到了这一天,还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她唯一做出的抵抗,只是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鸣,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逐渐紊乱的呼吸。夕阳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理人没有更进一步,他还在等,无论是耳光也好,斥骂也罢,或者只是在等一个信號。
信號来了。
娜娜敏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忽然鬆开了。那只手顺著他的胸膛缓缓往上,指尖划过锁骨,划过喉结,最后停在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將他往下压了几分。
得到回应的他不再克制,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间,吻的力道逐渐向炽热的方向蔓延。娜娜敏被他一路从中间推到了角落,背靠著墙,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他的怀里。
唇齿间夹杂著无序的时空带来的迷乱感,每一次舌尖的碰撞,都混合著来自未来的穿越者与多出一段记忆的迷茫土著之间对各自命运的迷茫,回不去的精神故土固然並不完美,但终究是生养他们的地方,虽然境遇各有不同,但此时此刻,除了远在九州的的野美青,他们两人应该是唯一能理解彼此的存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理人终於鬆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稳。娜娜敏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別的什么。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夕阳下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既狼狈又动人。
“……怎么样,有用吗?”
她开口,问的却是很现实的问题,仿佛想把这一场吻定性为带有目的性的帮助。
“不知道,我现在大脑里只有你。”
理人低下头,轻轻吻过她高耸的鼻樑,又在她的嘴唇上点了一下,很诚实地回答道。
“真没出息。”娜娜敏白了他一眼,双手却抱得更紧,理人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於是很贴心地解去了她的白衬衫的扣子。
“別,別在这里。”
娜娜敏按住了他,她並不排斥做那种事,但是不想在工作场合,工作时间。
“好。”理人也没有强求,重新帮她把衣服穿好,抱著她的腰,来到了窗边。
窗外,东京塔的轮廓在渐浓的夜色中逐渐亮起暖橙色的灯光,办公室里一时无言,只有高潮后的余兴还在空气中蔓延,理人把下巴搭在娜娜敏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著:“娜娜敏,现在的我们,也在神明的计划之中吗?”
娜娜敏扭头看了他一眼,用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侧脸,笑著说道:
“怎么,你对有神明存在有著很强的执念吗?”
理人哼哼两声,把手伸进白衬衫里,轻拢慢捻抹復挑,很快就让娜娜敏的身体紧绷了起来,纤细的腰肢用力地反弓著,右手抓住身下男人的裤子,满是潮红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滴滴的汗珠,从室外射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有种神秘而伟大的美感。
“唔。。。別使坏了,我还没下班呢。”
“没事,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那也不行,我要做一个自力更生的关係户。”
高挑而又纤细的娜娜敏在理人的怀里不断地扭动著身子,眼看著肌肤间的摩擦就要引起真火,理人还是適可而止地停了下来。
“我知道了,过两天陪我去看套房子吧。”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然后细心地整理好了娜娜敏的衣物,確认没有破绽后,拉著她的手,走到了门口。
娜娜敏抬起手臂,用她那高耸的鼻子闻了闻,总觉得还有些味道在上面,瞪了久保理人一眼,一边从包里拿湿巾,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
“什么房子,会不会说话,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