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开始变得傲然。
开玩笑,他堂堂逆生二重还打不过一个新入门的弟子?
真当每个人都像孙师弟那么天才?
……
第二天,苑金贵幽幽醒来。
一睁眼,房间不是原来的房间,但床前端坐的人还是那个人——
水云!!
“好好好,拿我的功法充作自身门派底蕴,这就是正道所作所为吗?”
苑金贵也不收著,他心如明镜一般。
自己就好像三一门钓竿上的饵,钓上鱼是死,钓不上迟早也是死。
不如在最后的生命里狠狠放肆!
“强取豪夺,要不你们也加入我们全性得了,省得师出无名。”
听著苑金贵的冷嘲热讽,水云並未动怒。
“苑金贵,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血炼之术对我们三一门起了多大的作用。”
水云不咸不淡的说著,脸上只有赤裸裸的鄙视。
“也是,你法门本身就不全,又没有什么悟性,根本意识不到血炼之术其中的神妙之处。”
苑金贵心如猫挠一般,“你,你们到底拿我的东西干了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的是,你法门弄出的东西——”
水云回忆了早上触摸孙师弟云刃的感觉,露出恶劣的笑容:
“很润~”
“啊!水云!我操你大爷!”苑金贵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
明明是自己九死一生从不知名前辈的墓中得到的,明明自己一直拿它当宝贝,连结髮妻子都不感兴趣了。
但为什么它不在自己手里露出真容,非要在別人怀里才会下遮挡的面纱?
孙侯有什么好,你在它那里把奥秘都说了。
呱!!
血炼啊血炼,你为何不对我说!?
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毁了你啊!
苑金贵后悔不已。
没研究出血炼之术,没踏入通天之路固然遗憾,但给別人做嫁衣的感觉更令他痛不欲生!
“三一门,你们会遭报应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