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金贵只能躺在床上,无能地诅咒著,別的什么也干不了。
水云挖了挖耳朵,忽然想到一件事,“苑金贵,你还没有孩子吧?”
“你又想说什么?”苑金贵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他下意识地懟道:
“別看老子没你大,但老子生育能力正常,还有个大胖小子!”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水云用可怜的目光看著苑金贵,“师弟说了,这法门练得深了还好,不能生育,省得有后代遭罪。”
“最怕你这种练了皮毛,泥丸宫有些损伤的。”
“这是会传宗接代的,不是这一代,就是下一代,轻则智力障碍,重则脑瘫。”
“你在放屁!”苑金贵心头一抖。
他现在也不剩什么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妻儿和看到三一门倒霉。
听到水云这么说,不怕死的他也感到心底发寒。
但也仅限於此了。
他苑金贵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仇家威胁!
“信不信由你。”水云耸了耸肩,“但是师弟从来都不会有错。”
“呵呵,我倒是更信你们三一门未来会灭门!”苑金贵齜牙,恶狠狠道。
“你接著叫吧。”水云脸色冷下来,“一会趴著自己舔饭盆吃饭,我倒要看看你能狗叫到什么时候。”
……
全性比三一门预估中来的更快。
李家被明正典刑的第七天,王耀祖带著暗中守完父亲头七的李慕玄远走高飞。
三一镇外一座不知名山洞中,二十號全性聚在一起。
他们围著火把,或躺或坐,大多不修边幅,面相也多是阴狠毒辣。
“让各位久等了。”一位戴著眼镜,穿著西装的胖矮子走了进来。
他草草数了下,诧异道:“竟然来了这么多兄弟,苑金贵这狗东西人缘这么好?”
“咸手朱,你不要明知故问。”【金鉤子】黄放支棱起眼皮,五指隨意在岩石上一划,刮出三道爪痕。
“这里谁不是为了苑金贵的承诺。”
“將他救出去,活著的人手一件量身定做的法器,平常他可不开著慈善堂啊!”
黄放说完,洞內顿时响彻一片恶鬼般的狞笑声。
“好好好,既然大家目標一致,那也就不用我多费唇舌了。”【咸手】朱达推了推眼镜,目光扫向洞內眾人。
“哪位是无根生兄弟,麻烦出来一见。”
“你要我把【面人】刘师傅带过来,我照做了,有什么计划,不妨与我们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