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拒绝,是她真没有。
“我没有。”她说的是实话。她的手机是那种只能打电话发简讯的老人机,连图都看不了。
男生显然不信,还想再说什么,地铁到站了,楚寧直接下了车。
同一时间,五星级酒店餐厅。
楼临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一桌子吃的。
咖啡冒著热气,溏心蛋的蛋黄流了一盘子,香肠被叉子戳得稀烂。
他翻著手里那部旧手机,眉头拧成一团。
楚寧的手机。
通讯录里就四个人:赵美兰,楚建平,还有一个李院长,一个胡老师。
简讯箱是空的。
他想上网翻点东西,结果连网页都打不开。
楼临风嫌弃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叉子继续戳盘子里的食物,戳得稀巴烂。
他脑子里忍不住对比起来。
苏可可的衣服全是定製的,每一件的面料都很考究,全是手工缝製的。
楚寧身上穿的可能连地摊货都算不上,领口都洗的变形了。
“別浪费食物。”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重不轻。
楼临风手里的叉子啪嗒掉在盘子上。
他条件反射般站起来,转过身,腰板挺得笔直,低头:“早上好,叔叔。”
楼言点了下头,拉开椅子坐下。
他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一旁的服务员连忙跟上,把早餐摆上桌。
楼临风站著没敢动。
他今年二十六,楼言比他大七岁,三十三。
但每次见到这位叔叔,他都打心眼里害怕,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大概和老鼠看见猫一样。
不是楼言凶。
恰恰相反,楼言从不高声说话,从不发火。
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远比发火更嚇人。
楼临风最怕的,也是他最服的。
他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楼言就已经接管了整个楼氏。
短短几年,把集团做到了行业龙头。
“叔叔,您这么早来酒店是。。。。。。”楼临风试探著问。
楼言没回答。
他的视线扫过桌上那部旧手机,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