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苏可可心里有別人,他就没再主动联繫过她。
他怕自己忍不住问那个人是谁,不过问出来又能怎样,反正不是他。
他在苏可可面前一直是贴心兄长的形象,打算等她毕业后再表白,结果呢?
手机响了十几声,安静了。
楼临风第一次没接苏可可的电话。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降下车窗,又看了一眼那扇亮著的窗户。
下一秒,灯灭了。
睡了?
楼临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不知道今晚楚寧有没有去餵那些野猫。
那天晚上她蹲在楼道里餵猫的画面又浮了上来,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楚寧的另一面。
她也从来没对他那样笑过。
一次都没有。
楼临风烦躁地升上车窗:“回公司。”
听到楼下的引擎声远去,楚寧眼皮都没抬一下。
黄瓜已经啃完了,她把尾巴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灯继续刷著题。
。。。。。。
转眼到了周六。
大爷突然打电话来,说要去那个私人湖冰钓,问楚寧去不去。
楚寧马上联繫经理请假。
“小楚啊,不是我不通融。”经理在电话那头嘆气,“你一星期就来两天,每人还只调一杯,好些客人专程来喝你调的酒,你现在要请假。。。。。。”
他欲言又止,就是不鬆口。
“调休行吗?”楚寧说,“下个星期除了周二,您隨便安排一天,我来补。”
经理的声音有些为难:“小楚啊,真不是我不给你——”
“再多加一天。”楚寧开口打断了经理的话。
“哈哈没问题,到时候我联繫你!”
半个钟头后,大爷的车到了。
楚寧早就拎著东西在楼下等著了。
东西装进后备箱,大爷往驾驶座上一靠,准备让位:“小楚你来开,我歇会。”
楚寧摸了摸鼻子:“我开不了。”
大爷挺意外:“不会开?”
楚寧笑了笑:“知道怎么开,但是我没驾照。”
考驾照要花钱,以前她也没车,考了也用不到。
现在常去钓鱼,確实该学一个了。
她把考驾照列进了寒假的计划里。
也许是因为她行事过於成熟,以至於让大爷忘了她也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
“那还是我来开吧,要不是这地方太偏,没通地铁,我也不乐意开。”
楚寧提议:“要不请个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