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麻烦了。”大爷重新繫上安全带,“老头子我今天就当一会你的司机。”
大爷话多,一路没閒著。
时间过得快,出了市区上高速,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山脚下。
气温比城里低了七八度。
四面全是山,白茫茫的雪。
进山谷只有一条路,门口有道闸。
扫描车牌后,栏杆自动抬起来。
大爷介绍说:“这录了车牌就直接进,没录的刷会员卡。”
说著,他单手从储物箱里摸出一张黑卡,递给楚寧:“我车牌录过了,这卡你拿著,以后想来就来。”
楚寧没客气,接过来收好:“我带了块豆腐,一会钓上来我给您现燉一锅鱼汤。”
大爷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那感情好!就馋你的鱼汤呢,你可得多钓两条。”
楚寧点头:“行,我爭取。”
路两边全是林子,雪压著树枝,很安静,像画一样。
又往里开了几公里,终於到了湖边。
水面冻了厚厚一层冰,上面已经搭了不少帐篷,但湖面够大,一点都不挤。
停车坪却快满了。
大爷绕了两圈没找著空位,火气上来了:“所以我最烦周末来!人一多,车位都抢不到!”
后面还有车在往里进。
楚寧安静地看了一圈,忽然指了个方向:“左转,往前,第五辆车旁边有个空。”
大爷赶紧打方向,一把扎进去,乐了:“还是年轻人眼尖。”
车停稳,大爷急吼吼地解安全带,不让楚寧帮忙,自己背著包提著桶就往湖边跑:“你自己找地方,我去老位置!钓著了打电话!”
楚寧应了一声:“好。”
大爷跑远了。
楚寧没急著拿东西,先在停车场里转了一圈,一辆一辆看著。
楼言常开两辆车,一辆是司机开的,黑色的宾利,他自己钓鱼则是开一辆奥迪,很低调。
楚寧把整个停车场走了一遍,看到的奥迪也和他的车牌號对不上。
今天楼言没来。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今天是周六,他来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就算他来了,楚寧也没打算今天就跟他打照面。
上次在酒吧,她不確定楼言对她有没有印象,正式见面,不能太隨便。
她回到车边,打开后备箱,提著装备上了冰面。
没搭帐篷,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钓。
钻冰洞的时候,她盯著飞溅的冰渣,脑子里慢慢有了一个主意。
不到一个钟头,楚寧钓上来两条黑鱼。
隨后她就给大爷打去了电话。
很快,大爷乐呵呵地跑了过来,看著桶里的鱼,羡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