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忙吧,晚上记得早点来,我都想你了···”
“知道啦···”
对男人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就是女人的这句“我想你了”。
十个男人里面有九个半都扛不住这句话的诱惑···
···
因为晚上有约,而且还有霍余梅的突然回来,徐彦辉不得不终止了跟谷顺然的谈经论道。
机会有的是,他现在急于要知道董瑶草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在回小院的路上,杨继坤开车,徐彦辉坐在后排座椅上直接拨通了霍余梅的电话。
“呵呵,消息挺灵通呀,我买的是晚上的车票,现在还在北京没有动身呢你电话就打过来了。”
霍余梅语气的轻松,也让徐彦辉悬着的心终于是有了一丝宽慰。
应该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董瑶草怎么忽然来山东了?而且一点征兆都没有。”
霍继国刚刚输完液睡下,霍余梅怕打扰他难得的睡眠,于是就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病房外面。
楼道里虽然有些嘈杂,但是也可以寻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甲篆乡那边有消息了,余占良可能已经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了。”
徐彦辉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余占良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猜你已经忘记谁是余占良了,对不?”
在霍余梅面前,徐彦辉根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忘性,非常坦诚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没印象了···”
“唉,余占良就是瑶草的继父,也就是当年害死我亲生父亲的凶手。”
“次奥,这孙子终于要死了么?”
霍余梅的话,成功的唤醒了徐彦辉的记忆。
只是他没有想到,明明“好人不长寿,坏蛋活千年”的余占良居然这么快就遭报应了。
“嗯,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瑶草明天一早就能到济南,得见了面才能知道,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你今天晚上几点到济南?”
“凌晨2点钟,前提是火车能准点到站。”
“好,我在火车站门口等着你。”
“嗯···你在聊城?”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刚才来旧城区改造现场看了看,进展得很顺利。”
“谷顺然是个人才,只不过在机关单位里被埋没了而已,到了你手里就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算是吧···大哥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三零一确实有点东西,大哥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最近几天更是心情愉悦,每天都要我陪着他在外面的花园里溜达上好长时间。”
谁都知道癌症的结局是什么,奇迹也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但无论是徐彦辉还是霍余梅,他们俩都希望霍继国的身上可以创造出奇迹来。
哪怕这个希望无限接近于渺茫。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徐彦辉的心情大好。
“那就好,我先回小院安顿一下,晚上还得去李富丽家里吃红烧排骨,然后就一溜狼烟直蹿济南。”
“忙死你算了···其实也不用太赶时间,聊城到济南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你开车悠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