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立马补了一句:“但我没见过。”
“当时太太举办沙龙,几位夫人一起聊天,太太想要把我介绍给她们做小提琴老师,所以我在场,偶尔听到的。”
“真的有?我妈妈亲口承认的?”桑北栀也一下子悬心起来。
这件事,她真不知道。
她觉得应该是没有,但不排除有一种可能,家里人觉得她年纪太小,所以没让她知道过这件事。
“是……”林娜蹙眉想了很久,摇了摇头,“我记不清楚是哪家太太了……”
“提了一句,说太太祖上是宫廷绣娘,手里一定有祖上的好东西,不如拿出来给大家见见世面。”
“太太说,时间那么久了,以往那些东西早就不见了,就剩下的几件,也全都捐给了博物馆。”
“但是在场的大家不信,只说谁会把真的宝贝捐给博物馆啊,好东西肯定还是自己放着。”
“还有人说得很详细,说是传言都说有一条宋锦的裙子,来龙去脉都清清楚楚,肯定确有其事的。”
“说若是家里先生管得严,不让在外面炫耀,不如就直说,何必在我们这些好朋友面前遮遮掩掩?”
“太太后来只说,家里的确是管得严,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乱说了。”
“所以这个话题就过去了,我也没见过那条裙子。”
“你觉得有吗?”桑北栀蹙眉深思,问了这么句话。
最后那句话实在是捉摸空间充足,像是在说有,又像是只为了让这些太太不要胡搅蛮缠,所以随意搪塞了一句。
“可能是……有吧……”林娜的话语也有些轻轻的迟疑。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林娜思来想去,到最后还是给了桑北栀一份名单——当时她在家里看到,经常参加太太沙龙的名单。
和桑北栀之前想到的那些名单互相对应之下,的确有些桑北栀之前没有想到的人。
但是只有残缺不全的两份名单,只有单纯的回忆,完全找不到任何抓手,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若是真的为了宋锦裙子出手,后面肯定想尽办法把裙子搞到手了。
搞到手之后,也知道这是个扎手的物件,肯定是藏在隐秘的地方好好放着,两三代之内不会拿出来交易。
陷入了泥潭。
这个方向是行不通的,或许就该按照江萧说的,换个思路——从当年的火灾探勘入手,找到起火的原因。
可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整个禹城都有些风雨飘摇,想要重提旧事,谈何容易。
春天还没到,禹城就下起来了一场倾盆的大雨,都说春雨贵如油,这场雨却呼啸着大风,下得淋漓尽致。
一如现在的形势,江家的案子也查到了关键的时候,江萧这几天都在配合调查,晚上回来的时间都很晚。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桑北栀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蹑手蹑脚起身去看了看暖暖,小朋友缩在被子里,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睡得很香,这会儿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桑北栀干脆换了衣服,给江萧发了条消息,然后在这个瓢泼大雨的夜里出门了。
她想去接江萧。
一是左右睡不着,二是这样瓢泼大雨的夜里,她没来由的,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不安。
她是在路上才收到江萧的回信的,江萧的语气有些不满,大抵是不允许她出门,下着雨又冷,在家等着就好。
桑北栀才不是那种听话的人,只是发了个笑着的乖巧小兔的表情包:[在路上。]
江萧:[……]
桑北栀:[你都不想想,我们多久没有二人世界了?]
桑北栀:[每天晚上回来我都睡着了,我都不记得我老婆长什么样子了。]
桑北栀:[我这么喜欢你,我可不能忘了我老婆的样子。]
桑北栀:[不管不管,我就是要腻着你,反正我已经在路上了。]
看似是在讲道理,但是字里行间全都是桑大小姐的歪理,在江萧这里撒泼讲歪理,她是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