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讯——!天大的喜讯——!”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向养心殿。
“启稟陛下!大喜!天大的喜讯啊!!”
养心殿內,皇帝正因为处决了两个逆孙而心力交瘁,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悲凉。
听到这声喜讯,他只觉得无比刺耳,脸色一沉,正要厉声呵斥是何人如此不知轻重。
然而,不等他开口,那太监已经冲了进来,满脸泪痕。
“陛下!是梁王府的小王爷!沈清言。。。。。。他。。。。。。他回来了!”
“他没死!”
“人就在午门外,奴才们已经派人去接了!!”
“啪嗒。”
皇帝手中那盏他最喜爱的白玉琉璃盏,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但他没有去看那盏名贵的杯子。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与茫然。
清言。。。。。。回来了?
他没死?
他还活著?!
皇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猛地扶住龙椅的扶手,才没有当场倒下。
“你说什么?”
他声音颤抖地確认,“你再说一遍!是。。。。。。是谁回来了?”
“是清言!是小王爷沈清言啊陛下!”
太监激动地磕著头,“千真万確!御林军的张统领亲眼所见,已经派人护送进宫了!”
“好。。。。。。好。。。。。。好啊!”
皇帝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老泪纵横。
他放开了龙椅的扶手,踉蹌地向前走了几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朕的清言。。。。。。还活著。。。。。。”
他立刻对身边的大太监下令,声音里带著喜悦:“快!摆驾!朕要亲自去迎他!”
“传所有当值的太医,全部直接去宫门口等著!快去!”
与此同时,凤仪宫內。
皇后自得知孙子死讯后便一病不起,整日以泪洗面,形容枯槁。
此刻,她正倚在榻上,呆呆地望著窗外,了无生趣。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喜悦的脚步声。
她的心腹大宫女几乎是飞进来的。
“娘娘!娘娘!大喜啊!!”
皇后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本宫还有什么喜事。。。。。。莫要来烦我。”
“不是啊娘娘!”
大宫女跪在榻前,激动得语无伦次,“是小王爷!是清言小王爷!他回来了!他还活著!人已经进宫了!!”